他刚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在她这副淫靡的姿态下迅速抬头。
“骚货,看来你还没吃饱。”他粗鲁地将她从桌底拽出来,推倒在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
任念惊喘一声,衬衫早已散乱,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包臀裙卷在腰际,破碎的丝袜和内裤挂在腿弯,露出那片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花园。
“不……不要……”她虚弱地反抗,双手却软绵绵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由不得你!”杨国栋低吼一声,分开她的双腿,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预兆,对准那湿滑的洞口,狠狠一插到底!
“啊——”任念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
身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
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大,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源源不断的酸麻快感。
杨国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肉棒在那紧致多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栗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红木桌面上,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说!谁操得你更爽?是我,还是泽欢?”他一边猛烈撞击,一边逼问,享受着完全掌控她的快感。
任念此时面色潮红,趴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杨国栋在她身后顶着她的理智粉碎,身体完全沉浸在欲望的漩涡里。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的顶弄,羞耻而又诚实地回答:“是……是你……操得我更爽……啊啊……”
“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任总监是怎么被操爽的!”杨国栋更加用力地顶弄,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
强烈的快感让任念彻底放荡,她抬高声音,脱口而出:“用……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小穴……好舒服……啊啊……要去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壁紧紧地箍住那根作恶的肉棒。
杨国栋一边保持着激烈的抽插节奏,一边俯身捏住她一边乳尖:“说,你老公知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
任念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他不知道……啊……杨总……别停……”
“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嗯?”杨国栋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体内浅浅磨蹭。
任念急切地向上挺腰:“他……他会生气……但我就喜欢被你操……”
杨国栋低笑,突然深深顶入:“生气?我看他刚才还挺淡定的,说不定他也喜欢听你被操。”
“啊……可能吧……杨总……你的肉棒好硬……”任修长的指甲划过他的后背。
“以后在公司,你要随时准备好被我操,知道吗?”杨国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
任念顺从地点头:“知…………知道……我随时都准备好……
“撩起你的裙子,让我看看你的骚样。”杨国栋命令道。
任念听话地用空着的手将裙摆撩到腰际,露出完全暴露的下体:“啊……看……我的逼被你操得红红的……”
杨国栋欣赏着她泥泞的私处:“摸你自己,让我看你怎么自慰。”
任念的手指立即抚上阴蒂,熟练地画圈:“啊……好舒服……杨总……操我……”
“说,你是我的性奴吗?”杨国栋加重了撞击力度。
任念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像风中残柳般摇摆,杨国栋的问题像一把尖刀刺进她混乱的意识。
她是他的性奴?
这个污秽的词汇让她残存的理智剧烈反抗。
她紧咬下唇,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应答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光滑的红木桌面,指甲划过表面,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
杨国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重地顶入深处,粗壮的肉棒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酸麻快感。
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伸向她散乱的衬衫领口,粗暴地扯开剩余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