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胸上猛看了几秒后移开了视线,移开不是因为不想看。
而是视野又开始发暗,左臂伤口的疼痛扯着他的意识往下坠。
但即使移开了目光,裤裆里的阴茎还是充血胀了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顶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
一股熟悉的胀痛感从下腹升起,和伤口失血的眩晕绞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不规律。
一个女人在慌乱中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为一个男人包扎伤口,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直接击中了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起妻子刚才站在壁灯光里敞开睡袍的画面忽然和眼前童唯兮解开胸罩的动作重叠在一起。
两个画面在他失血过多的脑子里反复切换,乳头在暖黄色光线里的形状,乳沟在阴影里的弧度。
泽欢闭了一下眼睛。
阴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濡湿了棉质布料。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有反应,左臂还在流血,意识正在涣散,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童唯兮把棉质布料按上他伤口的时候,她手擦过他小臂的时候,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下腹的胀痛又紧了一分。
童唯兮没有注意到他的身体反应。
她跪在沙发边上,将撕好的布条叠成厚厚一摞压在泽欢左臂的伤口上,然后双手用力按住。
泽欢的手臂肌肉在她掌心下猛地抽动了一下,眉头拧紧,没有出声。
“你忍一下,先止住血再说。”
客厅里安静的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壁灯的光照在她裸露的肩膀和后背,照出肩胛骨细微的起伏。
“泽欢哥。”童唯兮按着他的伤口说道。
“嗯。”
“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泽欢的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下来落在她脸上。她低着头,他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额前碎发下若隐若现的眉眼。
“你说。”
“我前几天……去见杜渐之了。”
“他跟我说,有个案子,毒贩的案子。他说如果我能去现场拿到证据,立了功,就能回警局。他说得很认真,说这是唯一的机会,说局里其实也想让我回去,就是缺一个理由。我信了。”
“我不是为了我自己。念姐……念姐的事我听你说过一些。那些人对念姐做的事。我想帮她。我想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如果我回了警局,我就能查,我能找到那些人,我能……”
“后来,前几天我去了那个地方。拆迁区里的一栋破楼。杜渐之给了我地址和时间。我进去了,里面很暗,墙上全是灰。我听见有人说话,听见脚步声朝这边过来。有个人朝我这边冲了过来,后来我与那人搏斗,但是我被那人用棍子给打晕了。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她的肩膀开始发抖,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我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地上,身上盖着木板,后颈疼得要命。我以为只是被打晕了,以为没事。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内裤上有血,我以为是月经。后来下面开始疼,肿得很厉害,小便的时候疼得我直冒冷汗。我去医院检查,医生……医生说我下面有撕裂伤。”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灯电流的细微嗡鸣声。
她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胸罩肩带从左边肩膀上彻底滑下来,左边罩杯往下掉了半截,露出大半白皙的乳房,乳头缩在乳晕中央还没有挺起来。
她没有去拉肩带,甚至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左边乳房几乎全部暴露在泽欢的视线里。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要说的话上,而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泽欢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的视野忽明忽暗,左臂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的意识像水面上的浮标一样起起伏伏。
但他还是听见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拆迁区,毒贩,杜渐之,后颈的重击,内裤上的血,医院的检查,撕裂伤。
这些词语一个一个落进他的耳朵里,然后拼成一个完整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