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颌肌肉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同时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龟头撑开包皮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渗出少量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一小片棉质布料,因为童唯兮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他看着,那种无意识的暴露比任何刻意的裸露都更能刺激他。
“医生问我有没有性生活。”童唯兮继续开口道,“我说没有。医生看着我,从脸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腿,然后跟我说,你这种女孩我见多了,跟人睡了搞出毛病,跑来装处女。”
“我没有装。我真的没有。我不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甚至不记得有几个人,什么都不记得。我只记得有人从后面打了我,然后醒了,然后下面疼。其它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抬起脸看向泽欢,眼眶干干的没有泪,但眼球上布满细密的血丝。
“泽欢哥,我被人碰了。我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是一个还是几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我的身体被人动过,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今天念姐碰我的时候,我把手伸进念姐身体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脏了,我已经脏了,我怎么洗都脏。”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把心里压了太久的东西一口气吐出来,吐完之后整个人都空了。她的左边乳房在她说话时微微颤动。
“我知道了。”泽欢看着她。
他的左臂伤口还在她双手的按压下往外渗血,布条已经洇红了一小片。
他的头很晕,太阳穴突突地跳,客厅里的光线在他眼里忽明忽暗。
但他还是把右手放在她头顶上,轻轻的揉捏着。
就这三个字,没有再多说,泽欢意识正被困倦一点一点侵蚀,童唯兮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童唯兮等了一会儿,等他说更多的话。
但泽欢没有再开口。
她看见他的眼皮在往下沉,看见他喉结滚动时带动的颈部肌肉松弛无力,看见他右手手背上的血痕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的细线。
她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按着的布条,血已经洇透了第一层。
她慌忙把布条换了一面重新按上去,用力压紧。
然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左边乳房露在外面,乳头已经因为风完全挺起来了,硬硬地翘在空气里。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她慌乱的把肩带拉回肩膀上,把罩杯拽上来盖住乳房,手在背后摸了一下胸罩扣子确认还扣着。
但她没有从泽欢面前退开。
她跪在沙发边的地上,双手继续按着他的伤口。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把自己最难堪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全部倒了出来,现在再躲开反而更可笑。
“泽欢哥,你头晕不晕?”
“有一点。”
“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我按着,血止住就好了。”
泽欢没有闭眼。
他的目光落在她重新穿好的胸罩上,落在粉色蕾丝罩杯包裹着的两团乳房上,落在那道被挤得很深的乳沟上。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顶了出来,马眼渗出的黏液在内裤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想别的事情,应该想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想杜渐之,想那个拆迁区,想侵犯她的人是谁。
但他的大脑在失血的状态里不受控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具几乎全裸的上身吸走了。
他看着她,脑子里同时存在着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一件是她被人侵犯的事实,另一件是他此刻正在勃起的事实。
这两件事不应该同时存在,但它们在失血带来的眩晕感里诡异地并存着,互不干扰。
“泽欢哥。”
“嗯。”
“念姐她……会不会真的以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