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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你也有今天（第4页）

"哦？"

陆小凤挑起眉毛，他走过去，弯腰将那张银票拈起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五百两！"他玩笑般地吹了声口哨，"西门，你什么时候开始收嫖资了？"

西门吹雪的脚步微微一滞。

只是一瞬，快得几乎难以察觉。

但陆小凤是什么人？

他的眼睛比鹰还要锐利，他的心思比狐狸还要狡猾。西门吹雪那一瞬间的停顿，落在他眼里，便成了再明显不过的破绽。

"看来我猜对了。"陆小凤转过身，笑容愈来愈明显，"是哪家姑娘？胆子这么大，敢给剑神留嫖资？"

他不该问的。

但他偏偏问了。

西门吹雪走过去，将那张银票从陆小凤手中抽出。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像一道闪电。但他的神情依然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与你无关。"

"哎，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陆小凤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笑嘻嘻地看着他，"我是你的朋友，你的事怎么会与我无关？再说了……"

他的目光落在西门吹雪手中的银票上，意味深长道："……你竟然没扔了它。"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

他将银票随手放在桌上，转身走向窗边。

窗外，梅花正在暮色中静静绽放，花瓣被晚风吹落，纷纷扬扬，像极了昨夜的雪。

你走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风。

"你现在，不太对劲。"

陆小凤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西门吹雪并未回头，只垂眸瞧着窗外。

"何出此言？"

"你的剑。"陆小凤沉声道，"我在庄外看了一会儿。你今天的剑，出得不够利落。"

西门吹雪的眼神微微一凝。

陆小凤说得没错。

他今日的剑，确实不如往常。每一招都凌厉，每一式都精准，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只是有些乏了。"剑客淡淡道。

"乏了？"陆小凤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揶揄，"也是，毕竟西门吹雪也是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张银票上，若有所思。

"让我猜猜……"他摸着下巴，"难道是昨夜有个姑娘来过？那她是走的时候，留下了这张银票。你呢，明明醒着，却没有留下她。"

剑客沉默了，他接过好友递来的酒壶，仰头灌了一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入胃中，却压不住心底那一丝莫名的空落。

陆小凤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

"那张银票，"他指了指桌上，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最好收起来。万一哪天那姑娘回来了，你到时就把这银票还给她，岂不是比说什么情话都管用？"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

窗外，暮色渐浓，梅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西门吹雪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

但那张银票，他确实没有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