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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诸诸予尔见（第2页）

而后，是唇瓣。

靡丽的，像一朵盛放的花。

顾沉好似察觉他的不怀好意，一巴掌按着卫怀安的脖子，打断道：“在想什么？”

“嗯？”

他轻轻拍了拍卫怀安的脸，尾音勾起：“说实话，嗯？”

“在想你。”卫怀安实话实说，“在想怎么欺负你。”

“就你？”顾沉笑了，却不是嘲笑，而是真心实意、舒缓眉眼的笑。

卫怀安盯着顾沉。

他紧盯着顾沉的眼，一字一顿问：“不觉得恶心吗？”

“大胆。”顾沉笑他，“竟敢藐视皇权。”

若说两个男人相爱是恶心，那么燕珏和卫昭算什么。

皇权，能压下一切。

权力，是毒药，也是良药。

卫怀安盯着顾沉的眼，他眼眸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开口道：“我是说你，你的感受。”

怀着这样的心思，以兄弟之名逾矩。

顾沉叹了一口气，冷声骂道：“呆瓜，傻子。”

“你是木头，我可不是。”

他翻身坐起，没有把话说透，可那欲说还休的三分嗔意便让卫怀安目眩神迷。

“青悬。”

卫怀安唤了一声。

顾沉回头，像他们初遇时那般朝他笑，卫怀安突然感觉心一下定了下来。

“卫怀安，我能够知道你的一切。”

顾沉这句话说的毫无道理，但卫怀安听懂了。

他自会向他奉上一切。

卫怀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在遇见卫蒙之前，我只是一个乞儿。”

顾沉扬起的唇角僵住了。

不是恶心。

卫怀安知道顾沉是哪种人，他只是害怕，无比恐惧那个注定不会到来的预想。

哪怕万分之一，他都不敢赌。

“……我，以为你是慈幼院出来的。”

顾沉声音凝涩了，他的眼眸一眨不眨望着卫怀安。

“我确实在慈幼院待过一段时间，它让我活了下去。”

卫怀安一点一点从心里把话挤出来。

卫怀安随着话语想起自己的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