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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篇坠 第九章（第2页）

“今天怎么这么乖？”宋梓源问她。

赵嫣然没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他的脖子很烫。她的嘴唇贴上去，像贴在一块被太阳晒烫的石头上。

宋梓源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赵嫣然没有躲。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

这四个字像一道通行证。赵嫣然把它贴在脑门上。她不再想别的了。

宋梓源把她的上衣脱了。

这次是赵嫣然自己抬的手。

她自己也没想到。当宋梓源把她的衣角往上提的时候，她的胳膊自己抬起来了。衣服从她头上脱出去。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宋梓源正在看她。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她的影子。

“好看。”他说。

赵嫣然的脸更烫了。她伸手去挡自己。宋梓源把她的手拿开。

“别挡。”他说。

赵嫣然就真的不挡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剥了壳的鸡蛋，光溜溜地坐在他腿上。宋梓源看着她，像在看她，又像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赵嫣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跳。不是害怕。是另外一种。

宋梓源把她抱起来，进了房间。

他的房间不大。床上很乱，被子堆成一团。墙上贴着几张篮球明星的海报。桌上摆着一台电脑，鼠标和键盘都亮着彩灯。赵嫣然被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看见天花板上贴着几颗会发光的星星贴纸。

宋梓源开始脱她剩下的衣服。

赵嫣然没有反抗。

她甚至抬了一下腰，让他脱得更顺利。

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她以前不认识的人。这个人很放得开，什么都不怕。她躺在床上，任由宋梓源摆布。她的身体在发热。那种热从脖子开始，一路烧到肚子。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宋梓源，抓住了他的衣服。

她想让他也光着。

这个念头让赵嫣然自己吓了一跳。

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开始扯宋梓源的衣服。宋梓源笑了，说：“急什么。”但他还是配合地脱了。

两个人终于贴在一起了。

宋梓源的皮肤很烫。赵嫣然觉得自己像被一团火包住。她主动去亲他。亲他的嘴，亲他的下巴，亲他的脖子。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她的身体想要更多。

宋梓源开始动了。

这一次，赵嫣然没有觉得疼。

那种被撕开的感觉还在，但和第一次不一样了。第一次是恐惧。这一次是期待。她的身体像一扇门。上一次是被撞开的。这一次，是她自己打开的。

她开始配合。

宋梓源动一下，她就迎一下。她的腰在往上送。她的腿缠在他身上。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她的嘴里漏出一些声音。那些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脸红。但她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