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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篇坠 第九章（第3页）
“舒服吗？”宋梓源在她耳边问。
赵嫣然咬着嘴唇，不说话。
宋梓源就不停地问。
“舒服吗？”
赵嫣然被他问得受不了了。她抬起手，捂他的嘴。宋梓源就亲她的手心。赵嫣然“啊”了一声，把手缩回来。
“烦不烦？”她骂他。但声音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宋梓源笑了。他笑的时候，赵嫣然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震。那种震动传到她身上，像有一群小虫子在爬。
“你笑什么？”赵嫣然问。
“笑你。”宋梓源说，“嘴巴硬。身体倒挺老实。”
赵嫣然的脸“轰”地红了。她抬手捶了他一下。宋梓源也不躲。她的拳头落在他肩膀上，轻飘飘的。
那团火又在赵嫣然身体里烧起来了。
这次烧得更快。她的小腿开始打颤。她的脚趾蜷起来，抓着床单。她的头往后仰。她的嘴里漏出一串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声音。
最后，她又叫出来了。
宋梓源抱着她。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赵嫣然缩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她的身体在抖。很轻，像一只刚淋过雨的小动物。
“下次什么时候？”宋梓源问。
赵嫣然把脸埋进他胸口。
“不知道。”她说。
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等。
等下一次。
那天回家之后，赵嫣然在浴室里站了很久。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烫红了。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上面有宋梓源留下的印子。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一处。有点疼。但她不觉得难受。
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被水汽蒙住了，模糊一片。
赵嫣然伸手把镜子擦了一块。她看见自己的脸。很红。眼睛很亮。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原来认识的那个赵嫣然不太一样了。
但她没有转开眼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