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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求救我很疑惑（第4页）

尤漠朔“嗷”一嗓子，整个人从长条凳上弹起来，后脑勺差点撞上房梁：“谁？！是谁在说话？！刺客！有刺客！快来护驾！”

祢羽莼和宁书苡同时僵住，脸色煞白。饶聿戍猛地站起来，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工兵铲。林满鱼抱紧了画板，眼睛瞪得大大的。

只有陈默还在淡定地夹菜：“都坐下，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样，是小枝在跟你们说话呢。”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坐在角落的奚菌枝。

奚菌枝没张嘴，他手里捏着一双筷子，似乎正在研究这东西怎么使，年轮般的眼睛抬起来，扫过众人。

可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根本没动呀？

“这你们竟然不知道，有植物的地方，”陈默嚼着饭，含混不清地说，“他就能这么干，利用菌丝网络当做信号塔，直接往你们脑子里发脉冲，虽然可能有点儿吓人，不过习惯就好了，反正也不收费，多方便。”

“脑内定向声波？”饶聿戍的手还按在铲柄上，即便听到了解释，也不曾放手。

“啥呀？声波吗？不是声波吧？！”祢羽莼的声音在抖，但学术本能让她立刻分析，“还是说其实是磁场共振……之类的？直接作用于听觉皮层……可……这怎么可能……”

“他正在躲我。”

那个声音又在众人脑子里响起，这次却更为清晰。

宁书苡的笔“啪嗒”掉在桌上：“直接神经传导……无需语言中枢……”

“我靠！这他妈的也太酷了吧！”尤漠朔忘了害怕，凑到奚菌枝面前，“哎哎，嫂子！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能听懂吗？我就算不用张嘴，在心里面默想也能听见？”

奚菌枝歪头看他。

然后尤漠朔脑子里响起一个字：“能。”

“卧槽！”尤漠朔捂住脑袋，原地蹦了两下，“真的！太他妈牛逼了！居然真的在脑子里！嫂子，你能同时跟几个人说话？”

“全部。”

尤漠朔、祢羽莼、宁书苡、饶聿戍、陈默、林满鱼，六个人同时按住太阳穴，脸上露出不同程度的扭曲。

“我靠了，别同时！”尤漠朔哀嚎，“感觉脑子就要炸了！还是收回去吧！”

奚菌枝收回目光，垂下眼，继续研究这“奇形怪状”的筷子。

但那个声音还在众人脑海里回荡，这次只针对岑修筠离开的方向：

“我救了他。”

屋里安静了一秒。

尤漠朔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桌沿上：“怎么救的？！详细说说！是不是那种……”

“我给他渡了气。”

陈默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上，脸黑得像锅底：“小枝，吃饭就吃饭，别搁这儿瞎说。”

“甚么？！！！渡气？！”尤漠朔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嘴对嘴那种？！嗷嗷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猜对了！嫂子名分坐实了呀！岑哥铁树开花啦！”

祢羽莼扶住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从生物学角度，这种‘渡气’如果涉及□□交换，可能是一种信息素标记行为，嫂子的意思，不就是说岑老师被他标记了吗？”

“标记？”饶聿戍皱眉。

“对，很多群居生物会通过化学信号标记配偶或同伴。”祢羽莼越说越快，“如果奚菌枝的神经系统与菌丝网络相连，他的‘渡气’可能含有独特的化学签名，相当于在岑老师身上盖了个章，让菌丝网络识别他为‘自己人’，好处就是整片雾隐林里的所有植物都不会伤害岑老师。”

“这么说，所以岑老师头发变长，其实是标记后的副作用？”宁书苡捡起笔，疯狂记录。

“有可能吧，毛囊对化学信号敏感……”

“他也脸红了，是不是害羞的意思？”

奚菌枝的声音又插进来，这次带着若有若无的困惑。

“我靠近，他的心跳就会变快，他怎么了，生病了吗？”

尤漠朔捂着嘴，肩膀抖得像筛糠，眼泪都笑出来了：“岑老师……岑老师居然会心跳加速……哈哈哈哈哈……铁树开花具象化了……吼吼吼……”

“正常吧其实，”宁书苡冷静分析，“面对未知生物体的近距离接触，交感神经兴奋，肾上腺素分泌增加，心率加快，外周血管收缩导致面部潮红，要是你，你也会脸红，就算是大家也一样。”

“兴奋反应个屁，”陈默终于忍不住，骂出声，“你们读书读傻了？他那根本就是害羞了！你们有情感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