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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求救我很疑惑（第5页）

“我们……都没有情感史……”

林满鱼在旁边使劲点头，双手比划了一串快速的手语。

陈默翻译：“满鱼说，她下午给你们岑老师看她画的画，结果小岑的耳朵也特别红。”

“哦？还有更红的吗？”尤漠朔追问。

林满鱼想了想，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举起来：

“可能……他看嫂子的时候？”

众人静默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尤漠朔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宣布！这门亲事我同意了！结婚我去当伴郎，孩子出生我第一个照顾！”

不是吧？“你算老几？”饶聿戍冷冷道。

“我是证婚人啊！第一个喊嫂子的人是我诶！”

“他很好看。”

奚菌枝的声音突然在尤漠朔脑子里响起，这次音量似乎调高了，震得尤漠朔“噗”地一声，把嘴里的饭全喷在了祢羽莼脸上。

祢羽莼僵住，缓缓抬手抹掉脸上的饭粒，镜片后的眼睛恶狠狠的：“……尤，漠，朔！”

“不是我啊！是嫂子！嫂子说岑哥好看！我这不是吓了一跳嘛！”尤漠朔抱头鼠窜，躲到饶聿戍身后，“嫂子你在夸岑老师吗？！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他，很好看。”奚菌枝重复，对着所有人又重新说了一遍。

宁书苡的笔悬在半空，墨水在纸张上四处逃窜，出现了一个越来越大的黑点：“我靠，这……这是情感表达吗？还是单纯看岑老师的样貌觉得好看？我靠了，阿巴阿巴，不是吧……我听错了吗？”

“情感吧？谁知道呢？”陈默突然开口，声音低下去，“小枝不懂人话，但他能听得出你们话中的情绪，他说好看，那就是真的觉得好看，反正比你们随便写的论文要靠谱的多。”

“那岑老师呢？”祢羽莼问，“他对奚菌枝是什么态度？恐惧？排斥？还是……”

“他一直都在躲我。”奚菌枝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委屈，“为什么？我很让人讨厌？”

众人面面相觑。

尤漠朔小心翼翼地问：“嫂子，您是不是……太直接了？”

“直接？”

“就是……您突然在大家面前承认关系，岑老师面子薄，下不来台。”

“关系？”

“就是……您说您是嫂子那事儿……”

奚菌枝沉默起来了，他放下筷子，年轮般的眼睛看向门外，又变为了圆瞳，过了很久，大家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他发呆，心中好几个问号闪过。

然后突然，一个字才在所有人脑子里出现：

“哦。”

“哦？啥意思？能不能说的更准确点啊？”众人面面相觑，心里同时想着这一疑惑，实在拿不准主意，也不敢随便发言。

陈默把碗一推，站起来：“行了，都滚去睡觉吧，明天还要继续找路，没功夫在这儿陪你们演话本。”

“陈叔，”尤漠朔还不死心，“那岑老师和嫂子到底是……”

“再废话，”陈默指了指门外，“你今晚就去和大自然来个亲密接触吧。”

尤漠朔立刻闭上嘴了。

奚菌枝站起身，赤足踩在青砖地上，无声无息地走向门口，他停在门帘前，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人，然后那个声音最后一次在众人脑中响起：

“别告诉他。”

接着，他掀开门帘，消失在黑暗中。

屋里六个人，五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陈默。

陈默叹了口气，重新坐下：“看什么看？不睡觉的，都去给我洗碗、做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