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之年的老婆婆。 “你们,看到信了是吗?” 原来是守塔人。 “可是,你们能怎么办呢?这个塔拆不了,拆了它会一辈子缠着你;你烧了塔,明年春天,种子又会长出新的一茬。” 守塔人看了他们好一会儿,又转过身继续刻着自己的东西。 “我们不拆掉塔,”祁知禹的声音很冷,比不见天日的地下水还凉上几分。 “我们要把它永久的停掉。” 塔婆手里的动作停了。 祁知禹走过浅滩,用扇子削开了暗门的锁,打开门,便看见门后躺着一个女人—— 那个长着和沈芊芊同样的脸的女人。她嘴角那道旧的裂痕像一条沉默的伤疤,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破风车,放在那个女人半透明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