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喜欢的。”
裴誉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只是平静地抬眼看向她,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开口。
“沈清音,别以为我猜不到你此次来是为了什么,是想打听北朔驸马的事罢?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他鲜少提及“凌衡”
二字,似乎一直在用“驸马”
的身份提醒沈清音,她与凌衡没有可能。
裴誉道:“昨日冬猎闭幕大典后,他便听命连夜回了上京,待咱们也回了京,你就别想再回你那个小禅房了,跟我回咱们的新宅子住,我跟你保证,你不会再见到裴家那群人,也更别想再见到他。”
很显然,裴誉已经将自己摘出了裴家人的行列。
看来是真的下定决心跟她姓了。
思及此,又加之心事被一语戳破,赔了身子又见了疯子。
沈清音也不再想着能打探到消息,只拼命挣扎。
“……裴誉,我不想知道任何事了,你快放开!
放开我!”
但男人却像是甲鱼一般,咬住什么东西便不肯松口。
她被他的牙齿扯的又长又痛,只能喘着气,一字一句道:
“真的,我早就想说了,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样?”
“你以前小时候吃你娘的没吃够么?我又不是你娘!
你为何总要这样含着我!”
她光是说出这话都难为情。
试想谁能猜到对总是高高在上习惯用下巴看人的裴大人,背地里不仅热衷房事还热衷跟孩子抢吃的。
听了她的话,裴誉冷笑一声,终于舍得稍稍退开,嘴唇离开了她的丹红。
男人的眼底,毫不掩饰那偏执的痴迷。
他道:“沈清音,你刚嫁进来的时候,我希望你是我的女儿,能在我的培养下汲取我的骨血,被我托举变成一个很强大的女人。”
“后来,你生下裴栩棠,我又希望你是我的母亲,这样我便能名正言顺在你的苞宫长大,出生后在你的怀中蜷缩着吮吸你为我而产生的汁液。”
“到现在,我只希望你是我的妻子,这样别人无法觊觎你也更别想抢走你。”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说,灵肉交合过的两个人,怎能叛变另一个人?”
这是裴誉最近悟出来的道理。
他近来看了无数本书,其中也包括她过去喜欢看的一些市井话本。
他忽然觉得那些话本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女人们都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男人为何就不能向往?
他已经想好了,他不会娶梁氏,也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
他只要她。
凌衡能做到的事,他裴誉也能做到。
一生一世一双人,说白了就是一辈子只睡一个女人,这对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男人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登时感到无比畅快。
然而沈清音听的却是几乎要被吓疯了。
裴誉自从为她放了心头血,又发现没有作用后。
说出的话就一次比一次诡异!
上回他说要跟她配冥婚,现在又是想当她老子又是想当她儿子的——
沈清音甚至怀疑,怀疑裴誉是不是吸了诸如五石散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