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裴誉,你……我觉得你要不还是先别说了。”
女人感觉到眼前已经有白光在闪,浑像是人死之前看到的走马灯。
于是她慌忙伸手,战战兢兢拿起桌上的茶盏递向裴誉,想让他喝些茶冷静一些。
裴誉却摇了摇头,搂着她的腰身愈发紧。
“沈清音,我很冷静,这些话都是我的心里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离开我。”
当然,她也别妄想能叫他死。
沈清音强压下心底的恐慌,点了点头,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好的,好的,我想清楚了,我不离开,我绝不离开你。”
裴誉皱了皱眉,很显然不信。
沈清音看向那两个孩子,又看向裴誉,一对梨涡在他的眼前放大。
“我已经同你有两个孩子了,我不会走的。”
裴誉看着她,眉眼舒展,这才露出一抹笑意。
“这才乖。”
他欣慰地想,沈清音终于想清楚了。
确实,他在发现她心有他属的时候,一副崩溃到想将心剖出来给她吃了。
但这些天他已经想清楚了。
其实成婚过日子,爱不爱的根本不重要。
譬如他的父母,裴端与梁宛柔。
他们之间一丝一毫的爱意都不曾有过,但这并不能抹去他们活着是夫妻、死后要合埋在一起的事实。
更何况如他这样样样顶尖的男子,若是真痛定思痛,不如过去那般忽视她,而是真情实意对她好。
沈清音怎么可能会有定力到一辈子不爱上他?
并且这还是在她心爱之人死了的情况下。
思及此,裴誉的下巴朝着她手中那茶杯抬了抬。
“你喂我。”
沈清音不明所以,却还是把茶杯往他唇边递过去。
“用嘴喂。”
“……啊?”
沈清音吓得手一抖,连忙将茶杯放回桌上。
她不玩了,她真的受不了裴誉了!
但很显然,已经晚了。
从她踏入营帐的那一刻,就自动成为了一颗棋子。
而执棋之人,正是裴誉。
裴誉强势攥住沈清音的手腕,一把抢过茶盏,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
微一用力,茶水便顺利倾入了她的口中。
紧接着,男人攥紧她的下颌,指腹用力箍住她的腮边,迫使她微微仰起脸。
方才强灌进去的半口茶水还积在她的口腔里,尚未下咽,清润的茶水沾湿了她的唇瓣。
因着她略显无力的挣扎,其中有不少滴水都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染湿了他们的衣袍。
沈清音下意识想要偏头躲开,可下颌被他牢牢制住,他的大手还箍着她的后颈,令得她动弹不得。
裴誉欣赏了许久,这才舍得俯身压下来。
他直接覆上她的唇,双唇紧紧相贴,他撬开了她紧抿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探进,将她口中的茶水一滴一滴地夺走,渡吸到自己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