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都不敢随便打他!
就怕裴誉还要舔她的手!
好在裴誉正在忙着吃别的,良久,男人才自抬起头,唇上带着一点光,唇瓣边也留着可疑的痕迹。
随着他的离开,嘴角扯出一道丝。
裴誉下意识凑上去将其吃进嘴里。
沈清音又是一激灵,再次仰头,却见男人依依不舍地坐起身子,眼底漾开对她沉沉的痴迷。
“我是狗,但也只是你的狗。”
沈清音见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人,此刻伏在她的膝下,卑微道:
“只要你不跟我和离,你让我亲哪儿,我都愿意。”
第82章番外(修)
自打进了悦白院,裴誉便寸步不离地跟在沈清音身侧,活像只黏人的狗,任凭沈清音如何甩都甩不掉。
无奈之下,沈清音只好将一个大布袋塞进裴誉手中,让他帮着自己收拾东西。
狗是需要白日将精力发泄完,晚上才肯乖乖睡觉的,这是养过狗的禹娘教给沈清音的道理。
不多时,裴誉看着逐渐被填满的袋子,不可置信地眯了眯眼。
须知这间院子他从前来过无数次。
虽说每回来,都是为了跟沈清音的那档子事儿,但每一处他都自以为看的很清楚。
男人更是觉得自己心细如发,毕竟裴府的每个院子都有他的耳目,府中的大小动静,少有能瞒过他眼睛的。
可今日沈清音一动手,才叫他意识到自己当真是自信过了头——
只见女人神色平平,却总往那些裴誉压根不曾留意过的犄角旮旯里取物。
床底夹层能拖出来首饰盒,书架书卷缝隙间也被她藏了大叶寒兰种子。
一样又一样东西,流水似地被她取出来,还全都他爹的和凌衡有关——
呵!
裴誉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一声。
短短三年而已!
这一方不大的院落,竟被她塞满了关于凌衡的东西!
他这绿毛龟当的也太彻底了罢!
他过去是怎么会自大到认为她爱他的啊!
裴誉的目光逐一扫过布袋里的旧物,只觉胸腔里堵着一阵闷火,叫他脸色控制不住地一点点沉下去,最后,竟气得他整张俊脸都泛出了青碧。
亏得他自诩明察秋毫!
却偏偏漏掉了这些藏在眼皮子底下的东西!
裴誉一想到沈清音在这悦白院里,在无数个他看不到的时间里,对着这些东西睹物思人!
那股妒火便一股一股地往上窜!
沈清音却好似浑然不觉他身上迫人的气压,只悠悠然地收拾着她为数不多留下来的、与旃檀有关的东西。
每拿起一样,她都会端详许久,指尖无意识抚过这些物件的纹路,浑然是顺着这些旧物,沉溺在属于她与另一个男人的回忆中。
东西陆续被收进那只裴誉手中的大布袋,临到末了,裴誉见沈清音将房檐上垂下的紫绸一扯,一副肖像画便跌到了她怀中。
沈清音打开看了看,眼神拂过画中人眉眼,稍稍停顿,随即,才依依不舍地将这幅凌衡为她所作的画像,塞进了布袋里头。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恍然抬眼,恰巧撞进裴誉那双覆满寒霜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