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想的勾了勾嘴角。
“你……你你你!”
沈清音万万没有想到,男人竟会坦诚到连这种心思都直说出来!
叫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裴誉却像是没瞧见她的错愕,摸了摸她的脸,又忍不住端详起她的容貌,继续道:
“但,沈清音,谁让你这么会长,长了副让我抗拒不了的模样。”
“要知道我过去可是连自du都不曾有过的男人,但自从在琼林宴上见了你一回,我只恨不得同你欢好致死啊。”
说着,裴誉绕到沈清音身后,双臂从她腰侧环过去,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中,还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
男人温热的呼吸拂过女人的颈侧,惹得她一阵轻颤。
“裴誉……你又……”
“沈清音,我的好音音,便是我还没意识到我对你的心意的时候,我的身子就在说我有多么喜欢你了,我真傻,我居然过了三年才意识到。”
在端州知州府的下人同他说了,道是沈清音遇到了一苦行僧,说他是被她虐了三年的鱼儿,才会在今生受他三年报应。
但裴誉从不信这些轮回之说。
过去的三年,他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不会推卸到任何人任何事身上。
接下来的日子,他只想用行动去同沈清音证明,凌衡能做到的事,他裴誉一样可以做到。
裴誉自认为他对她的爱,不比凌衡对她的少,只会更多。
所以他有这个把握,来日方长,沈清音总会有彻底爱上他的一天。
裴誉低沉的声音,贴着沈清音的耳廓发出,叫她清清楚楚。
沈清音最受不了的,就是裴誉这副性子。
须知他这个人,对任何事都宁折不弯,说起话来素来直言直语,不会拐弯抹角,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
便是对上帝王,他也一视同仁,照样半分情面不留。
过去她还觉得,裴誉这性子挺好。
不会让自己心力消耗不说,对百姓来说,还就需要他这样刚正不阿的好官。
但当裴誉这性子落到她头上,沈清音却愈来愈发愁了。
如今裴誉对着她,酸话是张口就来,一瞬不带犹豫的。
更莫说在榻上,他也是时时刻刻将自己的感受挂在嘴边。
什么“你好暖和”
、“我好舒服”
之类的……
简直就是没完没了!
每回都说的她又要多换几床被子!
沈清音颇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凭心而论,裴誉学什么都很快,学伺候人也学得极好,总能叫她真切地感受到他的进步。
可就是、就是这人未免精力也太过旺盛了罢!
沈清音回忆了一下她回上京之后的日子。
似乎,她整日除了吃睡,还有带孩子之外,其余的时间——
几乎都在裴誉的嘴上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