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不及脱离精致的发型和Bobo嘴角挂着的餍足微笑无一不在清楚地告诉她,面前这两个人在外面浪了整个晚上。
“虽然年轻的灵魂需要享受,但是小伙子们,玩掉所有的睡觉时间是否有些过分了?”
妈妈示意我们从平底锅里一人拿走一条培根,把锅放下,转向我。
呼,还好她放下了。
“菲利波·因扎吉?”
她平静地喊我的全名。
西蒙尼看了我们一眼,埋头狂吃他的培根。
“在,妈妈!”
“请容许我提醒你,小伙子,你现在还是个打着石膏的伤员,而不是什么夜游健将。”
“玛丽娜……”
Bobo双手合十,满脸歉意,柔弱道:“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拉着Pippo去的。”
妈妈依然绷着嘴角,但神色稍微松动了一些。
“克里斯蒂安,好孩子,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吗?”
她横了我一眼,“他去夜总会的劲头丝毫不输你呢!”
我泫然欲泣:“妈妈,我错了。”
Bobo泪汪汪:“妈妈,我错了。”
Mone没忍住,爆笑出声。
“行了,这次放过你们。”
妈妈也笑了,她挥挥手,“吃完饭快点去睡觉,可不许再闹了,听到没有?允许你们两个住在同一个房间,真不知道还能干出来什么。”
“洗耳恭听,妈妈!”
“收到指令,妈妈!”
——
停止讲述时,我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地微笑。
“你的弟弟呢?”
爱德华多礼貌地好奇道:“他对哥哥的好友融入自己家庭这件事接受度如何?”
“不怎么样。”
我无奈地承认:“西蒙尼是边界感很强的传统年轻人,至少他接受不了Bobo对我们的母亲喊‘妈妈’。
不过Bobo情商很高,他们能和平共处。”
“哦?所以之后你们的家庭活动也会喊上他?”
“不算少。
他很喜欢我妈妈做的饭,所以有时会跟我回家。”
为了不让Bobo显得那样理直气壮,我补充:“当然,我父母也很喜欢他,爸爸会和他聊他父亲当年踢的比赛,妈妈会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度假。”
爱德华多又低头记了两笔,评价:“听你的描述,他和你非常合得来。”
这位心理咨询师外表看着冷峻肃然,可写出的字母却异常清秀——几乎可以被形容为娟秀。
他是个出色的倾听者,让我愿意交付信任,放心地开口讲述。
“Bobo说我们两个享有同一个人生。”
我向后一靠,开始数绿植的叶片。
“回看那时,的确是。
我们职业相同、爱好相投,有说不完的话。”
“还有去不完的夜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