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献上的欢呼!
弗朗切斯科抄近路想和他一起庆祝,Bobo却径直冲向替补席,指着我喊:“Pippo!
快过来!”
他张开手臂,我大笑着跳进他的怀抱里,搂住他的后背。
Bobo单手扛着我,腾出另一只手握拳,振臂高呼。
特拉帕托尼的战术和佐夫非常不同,他力求稳妥——换句难听的话,就是过于老派保守,照搬几十年前保罗·罗西时代的踢法。
有了领先,他就不上进攻力量,导致在克罗地亚硬生生追回来两个球后,我和Alex还都在板凳上杵着。
到了第87分钟,眼见要输了,他才想起队里还有丰富的前锋待他挑选,让我上了场。
作为饥渴难耐的“轰炸机”
,我简直处于两眼放绿光的亢奋状态,不到五分钟后就把球送进了网中。
正当我像他们说的那样“宛若被附体一般”
准备疯狂庆祝时,听见十几米开外的Bobo在叫我:“裁判说这球有问题。”
我俩面面相觑。
有个毛线问题?
这次不可能越位啊!
球飞过来的时候我前面有三个克罗地亚人呢,甚至有一个在生拉硬扯我的胳膊!
“什么?你说我拽人??明明是那家伙差点把我的手拽断!”
判罚结果出来后,我对边裁吼。
他像个讨人厌的机器人一样别过头,对主裁判示意比赛继续。
没办法,赛场上裁判就是正义的执行者,不论这“正义”
是洁净还是肮脏。
球员忤逆他们,就大概率会被警告或吃牌。
尽管他们判罚了一些神秘的东西,但愤怒、不甘、烦躁都要先压下去。
哪怕时间所剩无几,哪怕这场比赛大概率要输,我们也会努力去寻找逆转的机会。
我侧过头,狠狠地骂了句Vaffanculo。
第38章
落败于来自东欧的球队那晚,我们几个私下讨论起判罚相关话题,还叫上了保罗·马尔蒂尼。
这是他参加的第四届世界杯,我们认为他能提供一些面对此类状况的可行建议。
可队长说他也是头一回遇上这么离谱的事。
“我和教练看了回放,Bobo那球是个好的,Pippo的也是。”
我晃晃Bobo的胳膊,“看吧!
我就说!”
“根本不用你说,这是刻在石头上的。”
他回答。
保罗叹了口气:“不过说到底,也有后卫的责任。
我速度没提上去,马特拉齐开了好几次小差。
如果我们守住了,也不至于会输。”
看啊,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令人心折——明明是不可抗因素在作祟,他第一时间却去找寻自身的问题。
他摸了摸后脑勺,说:“或许是我老了。”
“你在说什么呢保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