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非常瘆人。
法比奥看起来像刚吞进去几条蛆,脸色发青地开口:“德国的那个谁,好像是贝肯鲍尔,不是在足协当官员吗?葡萄牙意大利西班牙这一套连招下来,他没法忍吧?”
“是贝肯鲍尔。”
桑德罗伸手,在空中做出横切的动作。
“希望他能管管,和国际足联协商换裁判。”
——
虽然我和德国前锋克洛泽几乎没有交集,有着一头乱蓬蓬金毛的守门奥利弗·卡恩又是我在欧冠常遇上的对手,但在半决赛前的观众席上看到他们的黑白遗照时,我依然感到愤怒。
韩国球迷甚至还举出来纳粹图标,伴随大量“希特勒的孩子们快滚”
的标语。
“我靠,这啥啊这。”
内斯塔难以置信:“我最讨厌政治和种族被牵扯到体育里了,太过分!”
“吓昏了。”
我和Alex作势捂住眼。
“不过教练说换了新裁判。”
Bobo搂着我的脖子,说:“等着德国赢吧。
黑成那样才踢了一个2-1一个0-0,切,真是缺乏水平!”
嗯,德国的确赢了。
五天后,经过堂堂正正的决赛,巴西捧起了金光闪闪的奖杯,Bobo的好兄弟罗纳尔多凭借八个进球摘得金靴。
由于意大利早早被淘汰,所以国内媒体除了把韩国和国际足联喷得体无完肤外也没什么自家球员相关话题——直到他们把照片一整理,发现我和Bobo宛若涂了针对另一方的强效粘合剂,基本没有不同框过。
他们太来劲了,开始左右脑互相搏斗。
一会儿断定我们是情侣,一会儿说在夏日的“兄弟情谊”
过去后,我和Bobo要约会大批姑娘。
我差点喷出来咖啡,指着这条说:“‘姑娘’,是指你具有拉美风情的Rony吗?哈哈哈哈哈!”
他读过后也放声大笑:“那你的就是来自东欧的小夜莺!”
随后越过我翻动报纸,停留在靠后的页面上,逐渐带上混沌邪恶的笑,瞅瞅我。
“我喜欢这个。”
他将投票结果展示给我看,“欧洲还是欣赏我的,咱俩在榜首。
可惜了,亚洲票选都没什么人投我。”
“内斯塔不也是吗?”
我嘲笑他居然在乎这种图人一乐的玩意,接着道:“日本杂志喜欢弄这种,他们眼里的美男子都是纤细、白皙、小巧型的,你觉得你自己有哪点符合?”
“好吧,可你在日本排行也很高。”
我撇撇嘴:“大概因为我瘦吧,又是黑头发。”
——
我始终相信所有做过的坏事都会得到某种代价。
或许并非即时,但报应迟早会来。
所以当《罗马体育报》在2005年正式宣布三年前的世界杯存在裁判受贿做出大量不当判罚时,我相当高兴。
时光推进到2018,那些愤怒、不甘和哀伤都能被追忆的微笑飘飘然带过,成为过往岁月中独特的一笔。
哈,这么看,“复活”
后的我倒是更符合日本审美了,虽然也只是勉强擦着边,并且是暂时的。
好在手臂和腿上肌肉线条已经明显起来,不再是四根直溜溜的奶酪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