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官方宣布说因为运送违禁物品。
但谁家正常人在过海关的时候带六千克粉末啊?所以我觉得这事不清不楚,可能Mafia掺和进去了。
但总之,他获得了一段丰富多彩的牢狱生活。”
我拍手叫好,表示:“虽然这么想有点恶毒,哈哈,但我觉得他活该!”
第40章
饭后,Bobo说想看我今天新出炉的阶段性体能报告,我便爬上楼梯去拿,留下他在厨房刷锅。
希望有人能尽快研究出来“刷锅机”
这种东西。
洗碗机太小了且不适合清理金属,我们又不太愿意把脏厨具留给第二天的清洁人员,只能自己洗。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回形针固定的纸张,忽然感觉口腔内部有钝痛传来,于是拐了个弯,到浴室去查看。
下唇靠里侧的一排肉不再是平常的粉色,变成了鲜艳一些的红,看起来略肿,上面还有掀起的白皮。
这是怎么回事?
我回想片刻,觉得应该是被烫的——在盛出鱼片后我看到锅底还有一些碎屑,就把它们扒拉到锅边缘吃了。
当时觉得味道挺不错,热腾腾香喷喷,可没想到温度对人体来说还是有些高。
没事,小问题。
我转身下楼。
Bobo接过报告翻开,拍拍沙发,示意我在他旁边坐下。
我已经欣赏过无数遍那宣布我“恢复效果良好,体能提升巨大”
的文件,所以不再陪他阅读,而是拿起遥控器,随便翻着电台。
直到一个音乐相关节目吸引了我的注意。
并不是它充满艺术性的内容或是表现形式让我驻足,而是带着笑容与主持人对话的棕发女郎。
十年的时光没有夺去劳拉·保西尼的活泼俏丽和天籁般的嗓音,反而为她增添了从前少见的沉稳和成熟的魅力。
屏幕下方的文字介绍她和男友关系稳定,有一个四岁的女儿。
我禁不住微笑,手指悬在切换键上迟迟不落下。
Bobo注意到我的动作,投来视线。
他看到屏幕上的女人,用手撑住额角,语气戏谑地问:“你还爱着她?”
“不。”
我摇头,对介绍栏一抬下巴,“只是看到她过得好,我很开心。”
他挑起眉毛,依然带着淡淡的嘲弄,继续问:“这一段我一直没弄明白。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谁知道呢?”
我懒洋洋地反问,跳到后面的节目。
“Pippo你个小坏蛋。”
Bobo的眉毛扬得更高了。
“看你的报告去吧!”
“这是你的。”
“是谁想看的?”
“好好好,”
他转过头,带着笑意道:“是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