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o读完报告,表情很满足,掏出手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目测是在回消息。
过了一会儿,他蹙起眉头,和我对视。
我正打量他呢,这下被抓了个正着,抿嘴笑笑。
他严肃道:“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在抽气?”
我这才意识到为了缓解口腔的疼痛,我不自觉地吸凉气。
那感觉绵密但浮于表层,并不足以吸引我的注意,只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嘴唇,仰头给他看里面那红红的一圈。
Bobo猛地蹿了起来。
这样突然的动作让我吃惊,放下手说:“Bobo你干嘛?”
“你坐着别动,我去拿药箱。”
他说着就往起居室走。
我不听,跟在他身后,又好笑又无奈道:“我的好Bobo,就是烫了一下,你弄得跟灾难降临似的。
说不定明天早上起来就正常了。”
他不吭声,从箱子里扒拉出一管药膏和棉签盒,握住我的手走回沙发,把我按到坐垫上。
他面色不虞。
我闭上嘴,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抬眼看他。
果然,Bobo还是受不了有人对着他来这一套,他的表情慢慢和缓,最终还是笑了出来:“Pippo,我给你涂点药,不然放不下心。
是你自己张嘴,还是我帮你掰开,嗯?”
我白了他一眼,捏住嘴唇以方便他操作。
膏状物凉凉的,有股不太浓的薄荷味,瞬间就压制了皮肤表层的痛感。
Bobo用棉签抹均匀,告诉我尽量不要舔,让它尽量被吸收。
他把药膏放回原处,折返后问:“怎么搞的?”
我如实交代。
“不愧是菲利波大少爷。”
他竖起两个大拇指,笑话我道:“做个饭都能伤到自己,我以后真得下达驱逐令,禁止你以食客外的任何身份进入厨房。”
“真的只是偶然情况,罕有发生。”
我难为情地地戳戳下巴,“我太久没做饭了,弄出点东西就忍不住去尝,没考虑它在危险的地方。”
他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说:“提起这个,Pippo你突然当厨师,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情想让我帮忙吗?”
“Bobo你这个煞风景的家伙……”
我倾身去捶他,“难道就不能没缘由地给你做饭吗?”
他双手握拳,放在眼下摇了摇手腕,做出被感动哭的样子,和我笑作一团。
“虽然这顿饭用心单纯,但我的确有事情要和你说。”
想到无法预判的未来,我的笑容逐渐褪去,心绪也变沉了许多。
他见我这样,也收了笑,点头道:“我在听。”
“下周有拉齐奥的主场比赛,我想去罗马看看西蒙尼。”
Bobo略一沉吟后问:“你准备好和他坦白死而复生的事了?”
“不。
只是单方面见他,我坐看台,不让他知道我在。”
我眨眨眼,“现在太早了,我还是有些顾虑。”
“我陪你去……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