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没有那么老吧?
“哦?那你认为作为毛头小伙,我应该说什么?”
妮可用食指指尖点着下巴,坐起身,环住膝盖前后摇晃,回答:“这个嘛……我以为你会说什么‘这简直是胡扯!
现在谁还要保存那些老掉牙的绅士风度和骑士精神?’……之类的。”
我没吭声,捡起一根小树枝拨弄下方的绿草。
差点忘了,年轻人的莽撞是足以支持他们对所有论调发表一两句抱怨的,无论证据充足还是无理取闹。
在我考虑好如何回答并开启新对话前,就听妮可“嗷”
地怪叫,整个人都拉开了,抻长脖子瞪着前方。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就见Bobo一拧手腕,将脱下来的背心甩到拍摄范围外,闭上双眼,嘴唇微启,任由工作人员倒下清水,从他前额蜿蜒而下。
待鼻梁、下巴和整个胸腹都被浸湿后,他缓缓撩起长睫,向后仰头,留给我们漂亮的人鱼线和清晰的腹部肌肉,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妮可紧紧钳住我的胳膊,咬住牙关。
“兄弟……伙计……这真的是……”
我听见她用英语嘀咕。
太性感了?太诱人了?太涩情了?无非就是这几个中的一个,或者同时都有。
我虽然也觉得眼前上演的一切堪称美景,但肯定不会像小姑娘一样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喉结……腰窝……”
妮可气若游丝地念叨。
“天呢!”
她收拾好一点自己,对我、也对空气感慨:“维埃里年轻的时候得多帅啊……”
“其实他十几年前就拍过这种照片,”
我感到好笑,告诉她:“你可以去YouTube上搜搜录像。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还是今天的更胜一筹。”
第33章
我们的祖国一向有欣赏各种美的传统。
而作为备受关注舞台上的舞者,足球运动员们被鼓励展示自己美好的身体,在比赛和生活中均是这样。
这项传统应该起源于很早很早的时候,甚至是历史开始之前——毕竟古罗马雕塑中有大量衣不蔽体的男男女女。
但我们这批人真正接触它是在千禧年前后。
印象最深刻的是2001年的甲级联赛慈善挂历拍摄。
当然,这个名字不是指拍摄球员们张力拉满的照片作为对球迷的福利,而是售卖成品挂历所得的全部收入会被用来帮助那些身处困境的人。
那个夏天我忙着和经纪人琢磨接下来的转会,而且因为赛季中某些事心情不太好,所以就拒绝了足协的邀请。
反正那么多熟人都拍了,也不差我一个。
从拍摄结果来看,如果我也参加,大概率会落得和西蒙尼同样的下场——在一众半裸的荷尔蒙爆棚男性中被指挥着裹上浴巾,甚至能隐约看出几分羞涩。
好吧,我倒是不会羞涩。
记得我还在电话里取笑他:“喂Mone,你看他们一个个脱得上身精光,怎么就你羞羞答答,跟个一张白纸的小处。男似的?你明明都当爸爸了哈哈哈哈哈……”
“Pippo你就别说我了。”
西蒙尼佯装恼怒,“低头看看你那小身板,要是去了不知道被造型师捣鼓成什么娇嗔模样呢!”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停停停,谁教你这么用词的?真是令人胆寒啊,我的宝贝Mone。”
西蒙尼在官方发布花絮前就弄到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