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维罗妮卡,”
我试图澄清:“我和他以前不是恋爱关系。
我不久前才机缘巧合地成为他的男朋友。”
“哦——”
她拖了长音,笑得意味深长。
“反正他如果找男朋友,那个人只能是你。”
“Max成家很早,他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比较低,我是指他的花花公子哥哥突然变成了对另一个人死心塌地的人,尤其是对方也是个男人。”
她停下来,有些不安地看着我,似乎在确认她的话语是否造成冒犯。
我摆摆手,示意她没有关系,继续说。
“放心吧,我会和Max讲的。”
维罗妮卡道:“他也是个好人,或许没有Christian那么成熟,但起码会讲道理。”
“Filippo,既然Christian爱你,那么我们的家庭就欢迎你。
不要有心理压力。”
她笑着说——
虽然Bobo表示他根本没什么大事,完全可以离开然后在家里休息,但他的家人和我勒令他要遵医嘱,还是在医院呆满了一周。
出院那天,我送了他红玫瑰,碍于周围人多没有亲吻,但还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可惜打不了板球了。”
Bobo低头扫了眼他吊着的手臂,撇撇嘴,“本来还想教你的,超级好玩。”
“你可以看我们打。”
麦克斯指了指他们的父亲罗伯托,又指了指我。
“爸爸是教人的一把好手,阿德里安也有不少运动经验,肯定学的很快。”
“这也太坏了。”
Bobo做了个鬼脸:“想馋死我就直说。”
大家都笑出声,调侃被限制活动的他。
不知道维罗妮卡用了什么小妙招,马西米利亚诺居然在见到我后第三天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盯我了也不严打他哥亲我抱我了,还很乐意带我一起吃喝玩乐。
甚至在他们的父母飞回澳大利亚后,他还主动告诉他们我和他相处得很好,就仿佛第一次见面指控Bobo“在床上搞人”
的家伙是他短暂分裂出的第二人格。
于是在外出聚餐时,我找机会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维罗妮卡用逗小孩的眼神看着我,笑道:“猜猜?”
“你和他说了我是因扎吉?然后他开始缅怀我和Bobo无比伟大的友谊,决定妥协一下?”
“噗……Max才没有那么心胸宽广。”
她做了个“NO”
的手势,说:“我让Max想想,是不是Christian在和你交往后心情变得更好了,也重新开始开玩笑了?他说是的。
我说那你还有什么接受不能的呢?哥哥开心才是最重要的,难道你想要那个阴沉忧郁的Christian吗?”
我:“就这样?”
她:“就这样。”
“比我想象的要简单很多。”
“因为Max爱Christian呀。”
维罗妮卡耸肩,“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能永远幸福快乐,得到最好的一切吗?况且你很爱Christian,那就够了。”
我端起玻璃杯,看着液面随我的动作出现浅浅的波纹,承认:“嗯,我的确非常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