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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假期的尾巴,Bobo的枪伤已经基本完全恢复。
除了不能剧烈运动外,和正常人几乎没有区别。
只是他自从受伤后,就特别喜欢让我帮他穿衣服和洗脸洗澡。
这家伙每天一起床就“tesoro,tesoro”
地叫个不停,我让他自己试试他就装可怜说胳膊疼——其实我问过医生,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还有不适!
哎,不过既然他想,那我就配合一下,反正也不是什么很麻烦的事。
但Bobo如果安安分分地让我服务,那就不是Bobo了。
回到我们在塞格雷塔的房子的第一个晚上,我正在帮他洗头发,结果突然被糊了一脖子泡沫。
我暴起,本来在轻轻揉搓的手变成抓握,拽得他后仰,眯着眼看我,戏谑道:“好坏噢。”
“到底是谁在使坏!”
我冲掉那些泡沫,朝他撩了一把水。
本想开点玩笑逗逗他,结果看着他明朗的笑颜,忽地脱口而出:“Bobo,为什么你被我气到爆炸也不说‘再这样就和你分手’这种话?明明你知道我不会同意,肯定要服软的。”
“啊……”
Bobo沉吟了几秒,任水珠划过他高挺的眉骨与鼻梁,胸口的肌肉沾了水渍,看起来性感又美好。
我等着他的回答。
“这是不能说的话。”
Bobo的神情居然有些严肃,他缓缓道:“只要我不想和你分开,就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用‘分手’作为威胁。”
“为什么?这很常见。”
我边说,边往他和我自己身上打沐浴露,完毕后把额发向后撩,抬眼看他,“你以前肯定这样做过吧。”
“很少,我在恋爱方面很直接。”
Bobo配合地抬手让我冲水,说:“这个道理,还是伊莉莎贝塔让我明白的。”
我没吭声,关掉淋浴,听他的下文。
Bobo扯下浴巾,裹在我肩头,又拿了一条小毛巾给我擦头发,神情依然不甚轻松,“你应该记得我和她的感情经历,那叫一个曲折。”
我点头,戳了戳他的眉心。
“如果说没有爱过,那是假的;但曾经那样相爱,最后也分开了。”
他叹了一口很小的气,“我不是没纳闷过到底为什么,但想来想去,最致命的原因大概是我和她一发生矛盾,就会把‘分手’拿出来说事。”
我能感觉到他有些失落,一把抱住他,往他颈窝里拱,温声道:“所以甜心,你的意思是,一旦说出口,有些东西就变了。”
“嗯,这是亲密关系里的大忌。
我后来才意识到。”
Bobo单手搂紧我,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按压我的脊柱,“所以啊,Pippo,你是我毕生挚爱,我再怎么生气都不可能对你说这些。”
“好成熟的Bobo。”
我展颜一笑,亲上他的嘴角,转身拿过吹风机,非常懒惰地把两颗脑袋一起吹了。
我和他真是天生一对,我乐不可支地心想。
前几天有我在医院给他讲劳拉·保西尼告诉我的浪漫故事,并且玩雏菊小游戏;今天他在浴室赤身裸体地和我大谈特谈从伊莉莎贝塔·卡娜丽斯的过往中汲取的经验,并且没有人不满或生气!
我正在美滋滋地跑神,就感受到有一只手探到了隐秘的部位,开始打着圈挑逗。
我一激灵,惊叹于他娴熟的技巧和勾人的本领,赶忙抓住他的手腕,“你干嘛?”
……不是两秒前还是老少皆宜的情景吗?怎么现在就要被分类到少儿不宜的区域了?
某人非常理直气壮:“你说我干嘛?”
“你胳膊不是还在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