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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来了（第5页）
“行。”
陆衍之忽然笑了一声扑过去把他抱住了。沈砚辞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怎么了？”
“没怎么，”陆衍之把脸埋在他肩膀里，“高兴。”
沈砚辞的手抬起来搁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那以后天天让你高兴。”
“你说的。”
“我说的。”
秋天的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把两个人包裹在一层暖融融的光里。客厅里的茶几上茶还没收，保温袋还摊着，椅子还歪着。但谁也没想着去收拾。
陆衍之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儿之后抬头：“沈砚辞。”
“嗯。”
“那你现在试一下。”
“试什么？”
“叫爸。”
沈砚辞沉默了两秒：“……先叫阿姨。”
“叫谁阿姨？”
“你妈。”
“我妈你叫了这么多年阿姨了，该改了。”
“那叫什么？”
陆衍之看着他。阳光里沈砚辞的耳朵尖又开始红了，跟他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的时候一样。陆衍之笑了一声：“算了，你慢慢来。”
两个人松开之后各自去收拾茶几。陆衍之叠保温袋，沈砚辞收茶杯。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铺在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
陆衍之叠着叠着忽然说：“沈砚辞。”
“嗯。”
“我爸妈今天来了，你有没有什么感觉？”
沈砚辞端着一摞茶杯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他：“感觉挺正式的。”
“就这个？”
“还有——你爸挺酷的。”
陆衍之笑了一声：“他是装酷，其实心里比谁都软。他刚才在门口说的那些话，估计准备了一路。”
“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就不紧张了。”
“我没紧张。”
“你端茶的时候手抖了。”
沈砚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经稳了。他走进厨房把茶杯放进水槽里，然后探头出来看了一眼客厅——陆衍之还在叠保温袋，嘴角翘着，哼着一首什么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