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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熊事件（第2页）
“沈砚辞！”
“你二十六了。”
“我二十六怎么了！我八十了也可以抱熊睡！”
“你八十了抱我。”
陆衍之的手拽着睡衣下摆停住了。他仰头看着沈砚辞，对方站在暖光里，表情还是平的但耳朵红得已经出卖了一切。他慢慢松开了手，然后忽然笑了一下。
“行。”陆衍之说，“那今晚我抱你睡。你把熊还我。”
沈砚辞看着他：“你抱我睡跟熊有什么关系？”
“你先还我再谈条件。”
“你先谈条件我再还。”
两个人站在房间中间对峙。陆衍之头发还滴着水，沈砚辞耳朵还红着。对峙了大概五秒之后陆衍之先动了——他扑上来把沈砚辞按在了床沿上，两个人摔进被子里，陆衍之骑在他腰上开始搜他的身。
“你放哪了！”他一边搜一边喊，“你睡衣口袋！裤子口袋！你藏哪了！”
沈砚辞被他压着，两只手被他钳住按在头顶。这个姿势他确实不太方便反抗，但他也没怎么反抗——他只是躺在那看着陆衍之的头发往下滴水，水珠落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滑进领口。
“你找错了。”他开口，“不在我身上。”
陆衍之停住了。“那你放哪了？”
“衣柜。”
陆衍之从他身上翻下来冲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踮起脚在最上层看见了那只耳朵上缝着补丁的小熊。他伸手够下来，抱在怀里，然后转身瞪着沈砚辞。
沈砚辞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正在拍睡衣上的皱褶。“你幼稚。”
“你才幼稚。”陆衍之抱着熊走回来，“你吃它的醋吃了一天？你昨天就开始想藏了吧？”
“昨天没想。”
“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了？”
沈砚辞看着他抱着熊站在床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小熊被他搂在胸前，两双眼睛——一双是陆衍之的、一双是布熊缝的——一起看着他。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因为它比我早。”
陆衍之愣住了。“什么比你早？”
“它比你认识我早。”
陆衍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熊。这只熊是他出生那年妈妈买的，比沈砚辞出现在他生命里还早了三年。沈砚辞在吃一只熊的醋，因为这只熊在“认识他”这件事上赢了。
陆衍之抱着熊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沈砚辞。沈砚辞的耳朵还是红的，表情还是平的，但眉心微微皱着一点，像在跟自己较劲。陆衍之忽然就笑了，笑得弯了腰。
“沈砚辞。”他笑够了直起来，“你是真的傻。”
“我不傻。”
“你就是傻。一只熊你吃醋？以后还有我爸妈、我发小、我粉丝——你全要吃？”
“你粉丝我不吃。”
“那你吃谁的？”
“吃它的。”陆衍之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熊，然后他做了一件他没想到会做的事——他走过去把熊塞进沈砚辞怀里。“给你抱。”
沈砚辞低头看着怀里忽然多出来的熊。“……你给我干嘛？”
“你不是吃它的醋吗？那你也抱一下，扯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