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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熊事件（第3页）
沈砚辞抱着熊坐在床沿上，陆衍之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只洗得发白的布熊，熊脸朝上，两只胳膊摊在沈砚辞的臂弯里。
沈砚辞伸手摸了摸熊耳朵上那块补丁。“我五岁咬的？”
“嗯。你那时候牙痒，什么都咬。”
“那你怎么不扔了？”
陆衍之在他旁边坐下来：“你咬的东西我为什么要扔？”
沈砚辞偏头看他。陆衍之的头发还在滴水，但嘴角翘着，表情很坦然。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熊还给他：“拿回去。”
“你不吃了？”
“不吃了。”
“那——”
“你抱它睡也行。”沈砚辞顿了顿，“但是别把它放我们中间。”
陆衍之接过熊搂在怀里笑了。“放中间怎么了？”
“挡着我了。”
“挡着你什么了？”
沈砚辞看着他。暖光里陆衍之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凑过去在陆衍之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很轻，然后退回来：“挡着我亲你。”
陆衍之抱着熊僵了半秒。然后他把熊往床尾一扔，整个人扑进沈砚辞怀里。沈砚辞被他撞得往后一倒，两个人又摔进被子里了。
“沈砚辞。”陆衍之趴在他胸口仰头看他，“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自学。”
“自学教材在哪？”
“在你身上。”
陆衍之把脸埋进他胸口闷笑了好一阵。笑够了之后他翻了个身躺在旁边，两个人在被子里并肩躺着，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陆衍之说：“沈砚辞。”
“嗯。”
“你把熊还我了，你晚上抱什么？”
沈砚辞偏头看他：“抱你。”
陆衍之翻了个身面朝他，手伸过去搭在他的腰上。“行。那熊放床尾，我放你旁边。”
“嗯。”
两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陆衍之的手指在沈砚辞腰侧轻轻动了一下。“沈砚辞。”
“嗯。”
“你之前说，你五岁就开始喜欢我了。”
“嗯。”
“那你二十三年怎么忍住的？”
沈砚辞想了想：“没忍住。该亲的十八岁亲了，该骂的二十六年骂了，该公开的昨天公开了。”
“那你还想干嘛？”
沈砚辞在黑暗里翻了个身面对他。两个人鼻尖对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想明天早上给你煮面，中午陪你对剧本，晚上帮你吹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