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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吗（第1页）

众人在槐乡住了三日。阿蓉像是影子一样忙前忙后，却总把自己缩在角落里。

小柚子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被阿蓉发现了。

“姑、姑娘……”阿蓉正对着灶台发呆，锅里蒸着什么东西，“有事？”

“我想学！"……小柚子蹦进来，“阿蓉姐姐，你的桂花糕怎么做的？我炸了三座炉了都没学会蒸馒头！”

阿蓉吓得直摆手："蒸馒头为什么要炉子？”

小柚子：“……对啊。”

“臭老头，又骗我。”

李长老正坐着晒太阳，美美品茶惬意的很。只是莫名的感觉鼻头点痒。

小柚子在院子里炸炼丹炉——字面意义上的炸，第三次了。

“又裂了！”小柚子捧着炼丹炉的碎片，眼泪汪汪，“这炉子质量不好！”

阿蓉端着一盆刚洗好的野菜经过，见状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道：“姑、姑娘……这炉子……是、是陶的？”

“是啊，凡间买的。”

“凡、凡间的陶……要、要先养……”阿蓉把盆放下，蹲下来，从袖中掏出一块粗布，“我、我教你绣花吧……绣花……心静……”

小柚子眼睛一亮：“好呀！”

阿蓉的手很笨，针脚歪歪扭扭，但她教得极认真。小柚子更笨，针扎了三次手指，嗷嗷叫。

“对、对不起……”阿蓉慌忙去含她的手指，“我、我吹吹……不疼……”

“阿蓉姐姐，”小柚子忽然凑近，“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像……像祠堂里的那种？”

阿蓉手一僵，随即低下头：“可、可能是……绣线泡过香灰水……防、防虫……”

“哦！”小柚子没心没肺地继续绣，“那我也要泡！”

阿蓉看着她，眼神复杂，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刘海，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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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莫林面无表情，“弟子不会上药。"

“老李呢？”

“李师傅说‘男女授受不亲’，让您自己‘舔’。”

“……胡翎呢？”

“胡长老说本长老的手只用来握剑和照镜子。”

门帘一掀，阿蓉端着水盆进来，脸涨得通红：“我、我来吧……小女子……粗通药理……”

她真的粗通。艾草煮水，热敷，再涂上自制的草药膏，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疼了他。

“仙长……这伤……是、是被人打的？”

“别提了，”王飞钰把脸埋进枕头，“我师姐，女魔头，惊鸿棍法……他是就算离去，还留下一魂收拾我。”

“惊鸿棍法……”阿蓉手一顿，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四十大板……吊在牌坊上……”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

阿蓉猛地回神，手一抖，药膏涂多了：“听、听村里老人说的……戏文里……都这么演……”

她低下头，继续涂药，但王飞钰没注意到，她的指甲在药膏罐上留下了五道浅浅的划痕。

“仙长……”阿蓉忽然开口，声音细若蚊蚋，“若、若有人……天天打你……你、你会恨她吗？”

“恨？”王飞钰想了想，“一开始恨，后来……后来知道她是为我好。就是方式粗暴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