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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八十五（第3页）

变压器往电压身上凑：

“你俩刚说什么呢？”

一堆人放下筷子，眼巴巴的看着他，跟着好奇。

“没。”

电压推开凑过来的脑袋，嫌弃地偏过头，余光扫过满脸通红、端着碗筷的电容，随即移开视线。

他轻咳一声：“吃饭，没有的事。”

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渐渐停歇，饱婶端着好几盘菜陆续走出来，眉眼温和，岁月沉淀在脸上留下痕迹：

“好吃就多吃点，学校事情这么多，别累坏你们了。”

电阻鼓着腮帮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含糊不清：

“好吃，下次还来。”

场效应管筷子刚伸出去，一双筷子抢先一步夹走，气急败坏：

“出生，你们跟饿死的一样！”

“别着急，还有菜呢！”

旁人连忙笑着劝架。

变压器把筷子放到旁边，后背靠在墙上，手搭在肚子上，打了个饱嗝：

“饱了。”

他抬手晃了晃：

“你们慢慢吃啊！”

热火朝天的饭桌战场，转眼变成众人扶着胀鼓鼓的肚子，瘫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布帘隔开的圆桌，饱婶微微弓着脊背，俯身收拾餐桌，将盘底剩余的饭菜倒进泔水桶，碗碟摞在臂弯。

电容见状，连忙站起身：

“我来帮您。”

“不用。”

她连忙摆手推辞，“你们好好休息就行了。”

电容执意要搭手，饱婶推不开，便不再阻拦。

收拾好桌面，电容怀抱着碗碟走入厨房。电压早已重新系上围裙，站在洗碗池跟前，哗哗的流水声填满狭小空间。

脚步声响起，他抬眼望过来，两道目光猝然相接。电压抬手指向水池内侧：“碗放这边。”

电容依言把一摞碗碟轻轻搁在池沿，瓷碗相碰，发出几声清脆轻响。

布帘外头，客厅的说笑声隔着层布料渗进来，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厨房里只剩流水哗哗作响，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电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了攥。

他侧过半边身子，目光落在电压沾着细密水珠的手，声音压得很低，嗓音微微发颤：

“学长，我们…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