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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四十五（第2页）

电容的话语带着试探。他埋下下颌，又往后退一步，后背贴近电压，吐出更确切的字句，

“你知道，在体育馆会发生那样的事。”

他低声呢喃：

“从拒绝那个女生开始。”

电容后背贴着对方胸膛，能感觉到对方胸腔微微震了一下。电压语速慢条斯理，眼帘半阖，视线落向电容后脑勺。话语听似漫不经心，却搅乱了电容的心神。

“可那是我的问题吗？”

电容陷入沉默，脑袋耷拉下去，指节绞住衣角，哑口无言。他迈开步子，脚步沉滞地朝前挪，电压跟在他身后。

电阻坐在食堂门口台阶上，看见二人慢吞吞出现在路口，出声抱怨：

“你们怎么那么慢啊！”

二极管朝电容颔首，拽起电阻，径直走进食堂。

电容表面神色平复，眼底藏着倔强。

心绪勉强平复，脑海仍反复回想他的话语，他的眼睛。

“我饿得像一头牛，能把这个食堂都包下来。”

“吃。”电阻和二极管一前一后搭话。

几人落座，拿起碗筷。电阻捕获到电容、电压之间萦绕着难以描述的氛围，正要开口，二极管夹起一筷子菜放进他餐盘：

“这个好吃，吃这个。”

“是吗？”

电阻捏着筷子，转瞬被新的话题带走注意力。

电容与电压低头沉默进食，对面电阻还在和二极管交谈。两人几乎同时放下碗筷，异口同声：

“我吃完了。”

空气凝滞。电压端起餐盘站起身，唇角带着笑意：

“我先回宿舍了，你们慢慢吃，下午见。”

看着人影在出口淡去，电阻压不住，打量着电容：

“你俩之前怎么认识的？”

“前几天迷路那次。”

电容嗓音低垂丧气。

“就是你说的那个学长？”二极管单手支着头看向他。

电容躲闪开目光：

“嗯。”

“吃饱喝足精神好，躺平睡觉生活美滋滋。”

电容平躺在床上，迷彩军训帽扣在脸上，空调吹出凉风。

他闭着眼准备入睡，脑海反复浮现在看台那道目光。那眼神不见冷漠，只剩沉静。

种种念头在脑海翻搅，沉沉睡去，坠入梦境。

那几名女生再度走向电压，吐露心意相关的话语。

梦里看不清女生的样貌，电压眉眼舒展，那双眼睛带着从未见过的神采、幸福，接纳下告白。

周遭人群轰然起哄，是现实不曾见过的温和模样。可女生转过脸，那张脸，竟是电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