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又沉又软,使不上力气。但身旁的温暖让她瞬间清醒,自己怎么会在叶秉川怀里?! 她想起昨晚的事,断断续续的,像被剪碎的胶片,只记得自己靠在沙发上躺了一会,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是叶秉川,是他把自己送到了医院。 清禾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体。 叶秉川本就睡得浅,感觉到怀里人在动,便睁开眼。 清禾看着面前的人,心里的顾虑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叶厅长。” 叶秉川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自然地松开手臂,手背覆上她的额头试温。 “退烧了。”叶秉川收回手,顺手拉了一把滑下去的被角,声音有些沙哑,“怎么生了一场病,还变得生分了。” “嗯……”清禾心虚地垂下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