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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囚笼谁在门外（第2页）

沈辞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没错。所以我通过验证了？”

“暂时。”陆峥说，“但如果副本连这个信息都能伪造呢？”

沈辞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那就继续验证。记忆里的信息可以伪造，但反应不会。我们找一件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事，作为临时暗号。”

“废弃军营副本，”陆峥立刻道，“你救我的时候，说过一句奇怪的话。”

沈辞挑眉：“什么话？”

“你说，『你的命，现在不止是你自己的』。”

沈辞怔住。

这句话，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因为那瞬间的情绪太复杂，复杂到他不愿刻意记起。

“是我说的。”沈辞轻声承认，“所以，你也通过验证了。”

两人之间的紧绷感稍稍松动。

但谁都没有放松警惕。

因为走廊深处，正有新的变化发生。

原本紧闭的门开始一扇接一扇亮起红光，门上的数字不再跳变，而是定格成同一个序列：0000。

红光映照整个走廊，墙面像活物一样缓慢呼吸。

沈辞脸色一变：“不好，它们在统一门号。这说明副本正在把所有记忆入口收束成一个——我们要找的那扇门，可能已经被挪到最里面了。”

陆峥抬头看向走廊尽头。

尽头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墙面，正在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黑雾中，隐约有无数人影在晃动，像被困在玻璃后的亡魂。

“那是……”陆峥低声道。

“记忆核心。”沈辞说，“所有被封存、被篡改、被刻意遗忘的记忆，都藏在那里。”

陆峥没有犹豫，迈步向尽头走去。

沈辞紧随其后。

越靠近黑雾，走廊越窄，顶灯也越来越暗。最后几盏灯突然同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短暂的黑暗。陆峥立刻停下，背贴墙面，屏住呼吸。

黑暗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是沈辞，不是战友，而是他自己的声音。

“别去。”

陆峥僵住。

黑暗中的那个“陆峥”继续说道：“门后面不是真相。是深渊的开始。你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

沈辞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警惕：“陆峥，别信它。”

“我知道。”陆峥低声回应。

但他没有动。

因为那个声音说的，不一定是假话。副本规则明确警告过，门后不一定是真相。如果打开这扇门，真的会释放出更可怕的东西，他该怎么办？

黑暗中的“陆峥”继续蛊惑：“回去吧。回到现实，继续做一个普通的退役军人。别碰记忆，别碰深渊，别碰沈辞。”

“碰沈辞？”陆峥抓住了关键词。

对方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想到他会注意这里。

“为什么不能碰沈辞？”陆峥追问。

“因为沈辞是零。”黑暗中的声音变得冰冷，“零是深渊的手，是深渊的眼。你靠近他，就是靠近深渊的心脏。”

陆峥的眼神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