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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囚笼谁在门外（第5页）

“规则说，门后不一定是真相。”陆峥声音很稳，“我不会被你逼着二选一。”

零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像是有些意外，又像是更感兴趣。

“有意思。”零轻笑，“陆峥，你比我想象的更像深渊。”

记忆囚笼彻底崩塌。

黑雾炸开，漩涡门扭曲成无数碎片，整个空间开始坍缩。陆峥一把抓住沈辞的衣领，将他拉到身后，迎着崩塌的记忆碎片向前冲去。

“陆峥！”沈辞失声喊道。

“闭嘴。”陆峥声音冷硬，“我带你出去。”

“可是零……”

“零要接管，就让他接管。”陆峥脚步不停，目光死死盯着记忆囚笼唯一的出口，“但不是今天。不是在这里。”

他不会杀沈辞。

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打开最初之门。

他要把沈辞带回现实，把记忆碎片带回现实，一点点拆开，一点点验证。真相不该由零来决定，也不该由一扇门来宣判。

崩塌的空间中，零的声音缓缓消散：

“陆峥，做得好。”

“下一次，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打开它。”

意识被强行弹出。

陆峥猛地睁眼，发现自己重新站回了雨后的街道。

身边空无一人。

只有手机屏幕上，「深渊回响」APP正在闪烁一行字：

【副本异常中断。】

【参与者：陆峥，存活。】

【沈辞状态：未知。】

【记忆囚笼核心未开启。】

陆峥低头，掌心还残留着因果碎片的淡金色温度。

而另一只手，空空如也。

沈辞没有和他一起出来。

陆峥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

他拿出手机，拨打沈辞的号码，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雨又开始下了，细密的雨点落在脸上，冰凉刺骨。

他站在空旷的街道中央，看着漆黑的城市夜色，第一次生出一种强烈的、失控的不安。

记忆囚笼里，他拒绝了零的选择。

可零早就留好了后手。

沈辞，被留在了门后。

而那扇最初之门，正在记忆最深处，缓缓等待下一次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