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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接管现实失控（第4页）

沈辞的异常人格，零的存在，深渊回响，猎鹰小队的覆灭，记忆里的最初之门……这一切，都始于那场十几年前的实验。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崩溃？”陆峥抬眼。

“不是。”零摇头，“我是想让你清醒。陆峥，别再把沈辞当人看。他只是容器，是我用过的工具。你对他的任何同情，都是在浪费时间。”

陆峥盯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很沉。

“零，你犯了一个错误。”

“什么错误？”

“你以为沈辞只是容器。”陆峥向前一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但容器里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害怕他醒过来？”

零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极细微的波动。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陆峥声音低而稳，“沈辞可能早就死了，也可能一直都活着。但你现在越想证明他不存在，就越说明，你怕他回来。”

空气安静了一瞬。

零的镜片反射窗外的雷光，右眼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冷光。

“陆峥，你很危险。”零说，“比我想象的更危险。”

“那就别惹我。”

零轻轻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一点真实的情绪——像是被激怒，又像是被勾起了兴趣。

“好。”零说，“我不惹你。”

“但你也别阻止我完成实验。”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深金色的光，那是比普通因果碎片更纯净、更危险的力量。公寓里的空气开始震动，电脑屏幕一片闪烁，墙上的旧照片一张张脱落。

“下一个副本，我会让你看见真正的深渊。”

“在那之前，好好活着。”

零转身走进公寓深处的阴影，身影消失得很突兀，像是被黑暗直接吞没。

陆峥没有追。

他知道追不上。零已经能在现实里短距离穿梭，说明他对深渊规则的掌控，已经远超普通参与者。

公寓里恢复了死寂。

陆峥站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沈辞留下的最后一段记录，眼神复杂。

真正的沈辞早就死了。

这个结论像一块烙铁，烫在他心上。

但他没有选择相信零的一面之词。沈辞是不是容器，不该由零来宣判，更不该由一扇记忆里的门来决定。

陆峥拿起桌上那枚有裂纹的深金色碎片，掌心微微用力。

碎片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嗡鸣，裂纹中渗出一点淡金色的光，像某种意识残留。

【检测到沈辞意识碎片。】

【是否导入个人意识海进行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