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承蹊放下手中的茶盏,手指向上指了指,示意他们起身。
“谢摄政王殿下。”
玉时没说些什么,缓慢起身。
“不知这位姑娘是何来处?”他看向玉时,唇角勾了勾,装作平和地问道。
几人愣了一会儿,旋即身躯微弯,双手交叉于身前。
“回殿下,民女原为青陵富商玉宁吾独女玉时,后入玄天宗拜清云仙尊江岫白为师。至于民女后面的几位公子……”她说着,回头看向几人,又开口道:
“一位是民女的同门师兄卿离公子,剩余几位呢……就是在路上结交的几位挚友。”
应承蹊看看他们,眼神示意她坐下。
她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坐在离他不远的一把椅子上。
“殿下。人既然都由下官带来了,那下官应当可以……”史或年轻轻俯身,试探性地问应承蹊。
还未等他说完,应承蹊缓缓开口:
“尚书既已把人带到本王这里,那便……请回吧。”
“谢殿下。”
说完,史或年便匆忙离去。
应承蹊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小口,旋即看向玉时。
“玉姑娘,本王也不卖关子了。你在查案期间,可曾发现过什么可疑物品?”
“回殿下,民女在陆府发现了一本无字书,只恐怕它就是此案的重要线索。”
“无字书”三字一出,应承蹊瞬间来了兴趣,他放下手中的茶盏,“玉姑娘何出此言?”
玉时垂眸,思索了一会儿。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若是这位摄政王殿下不肯相信,将我等几人一并杀了……算了,既然他都这么问了,那不说出来岂不是显得我不识抬举。】
思索过后,她从椅子上站起身。
“回殿下,那无字书来路不明,恐怕就是它里面的邪物所造成的。”
她刚说完,应承蹊就变了脸色,不是恐慌,是感觉到被欺骗后的愠怒。他拿起桌上的茶盏浅尝了一口,而后又换成一副平和的模样。
“你所言当真?”
“民女所言,千真万确。”
场面陷入了极度的尴尬,林暨看向了玉时,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你确定这人是好的?”玉时瞥一眼他,低声道:
“不清楚,但此人应当不会在现在对我们动手。”
“既然玉姑娘认为那无字书里的邪物是这场案件的真凶,那不知姑娘可有办法?”应承蹊唇角微勾地看着她,问道。
“回殿下,民女曾在玄天宗的藏书楼中找到一本古书,上面记载了一个叫做‘引魂灯’的法器,用它便可引来那邪物,将它一剑毙命。”
“不过这法器乃是上古魂灵积累幻化而成,且在神魔大战时不知所踪,只怕这剩余十九日的时间根本不够。”说罢,她装作无奈地摇摇头。
此言一出,应承蹊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点点头,示意她坐回去。
“既然如此,那便再加三十日。若你们在这四十九日内诛灭邪祟,我便许你们入镇邪司,如何?”
他举起茶盏递向她,微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