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时看向应承蹊,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查清案件便可获得入镇邪司的资格……这未免也太容易了些,恐有圈套。】
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接过茶盏。
“民女定不负殿下所托。”
青陵城,玉宅。
“爹爹亲启,距离女儿离家已有一载,在这些时日里,女儿结交了几个好友,这也让我不再孤单。一路上有朋友相伴,有趣了不少。也还望爹爹不要担忧。
——玉时”
玉宁吾看着信纸上的字字句句,唇角微微勾起。他拿起笔,刚想写些什么,却又踌躇不决。
蓦地,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有些艰难地睁开双眼。
琅玕见他醒来,有些焦急地上前。
“家主。”
玉宁吾似乎是知道了,问道:
“我这血瘀之症,可是加重了?”
“回家主,是……”
他闻言,只是轻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一样。他唇角微勾,看向窗外的桂花。
“那此事,可否不让阿时知晓?”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
……
酉时三刻,颍川郡不远处的一座小山。
“不是,这引魂灯到底在哪?我们都找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找不到啊!?”林暨擦擦额角的汗,到处翻找着。
“在……在这里!我找到了!”卿离高声道。
“在哪?”
众人向他的方向奔去,只见得一盏形似宫灯的琉璃盏散发着蓝色的幽光。
“这就是引魂灯?”
溟雾凑到跟前去,仔细地打量着。
“行了,是不是忘了我们的正事?”卿离一把将引魂灯藏至身后,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溟雾看看他严肃的神情,也不好再说些什么,说了一句“行”就站了回去。
“既已找到这引魂灯,那便准备回京城吧。”
林暨一改往日的活泼,说完就双臂环胸,无所谓地站在原地。玉时感觉到不对劲,眼神看向他,察觉到她正在看自己,林暨微微抬起一点眼皮。
“怎么了?怎么突然性情大变?可是身子不舒服?”她问。
他摇摇头,没有去与她对视。
卿离看着二人如此“拧巴”的状态,有点看不下去,轻拉她的袖角。
“师妹,你关心旁人,一直都是这么一副审讯的姿态问吗?也难怪他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