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先原谅你吧。”
她穿好外面的褙子,走去叫剩余几人了。
……
过了一会儿,醒来的几人都聚在一起,探讨着今天的任务。一切都很正常,却独独不见阮行霄。
“不对,你的那个随行侍卫呢?怎么不在?”溟雾看向他们,又看看玉时,若有所思道。
“他……”
玉时看着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此情此景,林暨似是想到了什么,回道:
“他呀,回去了。”
面对如此含糊的回答,溟雾下意识的选择不相信,他双臂环胸,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他回哪了?”听了他的问题,林暨有些犹豫地道出了前因后果:
昨日傍晚。
日落时分,几人回到房中。阮行霄同林暨借着出去采买晚膳的名义到达某条小巷。
“你要回去?”林暨拉住阮行霄的手臂,问他。
“你一时半会回不去,再加上烬羽的能力有限。所以,我必须得回去。”说着,阮行霄便松开了他紧握的手,径直离去。
“……”
“事情就是如此。”他无奈地摊摊手,道。
听他这么说,玉时陷入了疑问:
一个自称自己是已逝的永明宗少宗主,一个鬼界二把手,他们怎么可能会说上话。况且永明宗可是有名的捉鬼门派,这个“林暨”应当很憎恶鬼界的任何人,为何……
林暨的描述,不仅使她陷入了怀疑,卿离也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既然林公子是仙门中人,那为何会认识鬼界的人?”他问。
林暨一听,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要败露,立即换成了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卿公子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哪里知道他是鬼,少在那里信口胡诌!”他说。
她见势不对,上前拉开了两人。
“怎么又吵架?忘了我们的主要任务了吗?!”
她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
朝堂之上,皇帝季淮初端坐于龙椅上。珠帘之后,是当朝太后应结藜;而距他不远的地方,站着摄政王应承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众臣齐道。
“诸位爱卿请起。”龙椅上的季淮初看着下方众臣,眉眼间尽是温和。
“谢过官家。”
众臣齐齐起身。
“诸位爱卿,对于近期的陆府灭门案有何看法?”说罢,他眼神看向了一位大臣,“史大人,你怎么看……”
意识到他看向的那人是自己,刑部尚书史或年从队伍中走出:
“回禀官家。在微臣看来,此案凶手有很大可能不是寻常人。至于该怎如何将其捉拿归案,倒不如默许刑部花重金请一些仙门的术士进入陆府查找线索……若是那人在其中动了手脚,那真相也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言毕,季淮初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应承蹊一个眼神打断,只得闭上嘴。
应承蹊清清嗓,“史大人此言有理,不过本王听闻,昨日便有几位仙门的术士进京查案。不知大人可有耳闻?”说完,他冷冷地注视着他。
被他这么盯着,史或年瞬间感到脊背发凉,许久说不出一个字……
良久,应承蹊似是想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