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本王便派你去寻那几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一定要让他们亲自来面见本王。”他说。
“是。”
言毕,史或年便又退了回去。
……
下朝后,应承蹊随应结藜去了隆祐宫。
“如若那几位仙门的术士真破了案,该如何处理?”应承蹊一手拈着棋子,一手托腮,若有所思地看着应结藜。
闻言,应结藜思索良久,旋即走了一步棋,“那便假意将他们扶到一个高位,待找到把柄之时狠狠摔下……”她说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阿姊果真足智多谋。这局棋,赢家必定是我们二人!”
说罢,他也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玉时几人正在陆府查找着线索。
“那本无字书呢?怎么不翼而飞了?”卿离在屋内四处转悠着,一面找一面感到疑惑。
卿离正找着那本无字书的踪迹。蓦然,林暨突然从他的身后蹿了出来,这一下可把他吓得够呛。
“啊!——”卿离叫了出来。
这一下可引来了一旁的玉时和溟雾。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玉时走过去,拽着林暨后面的衣领,把他拽到自己面前。
“阿离别害怕,有我……”溟雾见此情形,赶忙上前抱住卿离,试图安慰他。
“在呢”两个字还未说出口,他便被卿离一脚踹开。溟雾吃痛捂住自己的腰腹,比了个大拇指,“阿离这脚踹得好……”
看着这两人的“表演”,林暨捂住嘴笑了起来。他正笑着,扭头便对上了玉时冰冷的眼神。
“我问你话呢。”
玉时冷冷地看着林暨。
“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他挠挠头,有些尴尬地挤出一个笑容。
【这叫惊喜?我看这分明是惊吓。】
玉时看着他,顿时愣住了。旋即她又摆摆手,“行了,你也赶紧去找线索吧。算上今日,我们还剩十九天的时间,当务之急是查清陆府灭门案与那女鬼有何关联,借此找到真凶。”说罢,她便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卿离和溟雾。
两人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点点头就赶忙跑回自己的位置,继续找了起来……
桑府,幽兰馆。
“娘子……我好想你……”桑云岫蹲坐在房门前的台阶上。他一手托腮,偏头看向天空,小声地嘟囔着。
看着他这一副“相思”的表情,一位打扫庭院的仆役看到后,嘀咕着:
“桑郎君这是怎么了?自昨日从城郊回来就这么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而且,他昨日刚回府时的衣领竟有些散乱,不会是……。”
他还没说完,便感觉到身后有人。他转过身去,便看到了一脸严肃的云水。
“妄自揣测我们郎君。按府上规矩,当罚二十大板,外加驱逐出府。”他双臂环胸,一脸无所谓地看着那仆役,道。
那仆役听后,顿时害怕了,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管事饶命,小的知错了,求管事不要同小的计较……”
他不停地求饶着。
蹲坐在台阶上的桑云岫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他整了整外袍,抬起鞋尖,慢慢走向他们。
“公子。”
云水见他过来,匆忙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