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厦书院还有侍从贴身伺候的学子,只有一人!
【第三位,妖冶邪佞,乖张俊美的疯批公子,被你诬陷作弊,名声恶臭。他的祖父更是一气之下病倒,你真真是要捏碎世家的脊梁骨啊!】
楼澄鹤,楼太师嫡孙,其父如今为户部侍郎,兼任翰林大学士。
楼澄鹤抬手间衣袖下滑,露出那漆金折扇的全貌。“我当是谁,原来是玉先生和柳相。”
“二位还真是有闲情逸致,专挑在此处风大之地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不过一人道貌岸然,一人专使下作手段,也难怪情谊深厚,莫不是在此又商讨什么龌龊之事。真叫人胆寒呐,你说是不是?无凭。”
“楼公子,慎言。”
无凭没开口,柳让尘先上前一步挡在玉辞盈身前。
叶尖停在空中,眼前所见突然凝滞,画面一转。
“来人,楼学子小考作弊,拉出去——”
学室刻有‘明辨笃行’四字箴言的匾额下,恶魂狞笑着将手一挥,身后吏役凶神恶煞就要上前。
“尔敢!”
楼澄鹤气势全开,一时间几人被震慑不敢妄动。
“我的试卷有问题,是有人诬陷,不能凭此断我作弊,除非先生拿出其他证据来!”
“你们几个愣着干嘛,还不上去押住他!”
一众学子瑟瑟发抖。
楼澄鹤被几人反绞手臂压在书案上,目光所见之处唯有卷头的一抹朱批。
入学以来从未正式上课,三日前却突然要弄什么小考,楼澄鹤嗅到了阴谋的气息。
试卷足足有九页,在翻到最后一页时楼澄鹤指腹摸到纸张厚度不对,细看之下才发现边缘处有粘合痕迹,竟有夹层!
阴谋是冲他来的!
就在楼澄鹤撕开夹层,露出里面那页写满答案的纸张时,这位书院先生带人闯了进来。
“你既然要证据,那我便给你。”
恶魂视线扫过一旁的学子,伸手一指,“你,可有看到楼学子作弊?”
众人目光聚向一人,楼澄鹤也望过去,那学子却低下了头。
“我。。。”
“我看见了,他用袖子掩着,拿到试卷后将纸夹了进去。”
“信口雌黄!”
楼澄鹤大喝一声,奋力直起背又被蛮力压回案上。
恶魂再指一人,“我,我也看见了,来的路上我在他身后,看见他袖口处有白色一闪而过。。。”
“还有我。。。”
楼澄鹤听着几人口口声声作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墨发掩面,半晌突兀大笑。
“好啊,好。。。”
挣扎中胭红锦袍松散,乌发凌乱,鸦羽半遮眸光。被押着与恶魂擦肩而过时,红唇如蛇吐信:
“玉汀离,今日之辱,来日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