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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没有潘月琴（第3页）
“如果等到最后，十分钟只够撤离和提交一次。”他说。
潘月琴看向物证盒：“你每用一次，都会丢东西？”
“丢一件能证明我过去的东西。”
“这次是哪一件？”
周溯没有回避。
“一把出租屋钥匙。它证明我曾经有过住处。”
“用了以后，你就进不了家？”
“那不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我问的是能不能进去。”
“不能。”
潘月琴又问：“你能保证用了，我就留下？”
“不能。”
“那你拿着它做什么？”
“如果这里开始不认你，至少可以先把你带到还有人能确认的位置。”
“带出去以后，再让我从别处消失？”
周溯说：“如果其他证据仍然失败，是。”
潘月琴朝他伸手。
周溯把物证盒递过去，却没有松开安全扣。她隔着透明盖看右耳助听器。陈仲礼的名字清楚地贴在旧塑料下方，她自己的使用痕迹则留在耳模边缘，每一道都很浅。
“你准备说那句话了？”她问。
“由你决定。”
“那先用我的办法。”
周溯把物证盒放回桌上，没有打开。
下午，三组见证人开始准备各自的正式提交。纪衡没有把假说发给他们，只给每个人一张不同的表：厨房填交付，维修铺填试戴，白庆山填安全确认。三张表连标题都不一样。
罗师傅在三零二门口重新核对右耳描线。潘月琴坐在空桌旁，把耳壳戴进去，按他的指示转头、张口，再指出下缘仍有一处顶痛。
罗师傅在透明片上加了一笔。
“右耳下缘再削半毫米。”他说，“这次是我看着她戴的。”
“谁？”纪衡问。
罗师傅抬起头。
他先看潘月琴，又看自己手里的描线片。那双手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磨，脸上却出现了与诊所护士相同的迟疑。
“潘月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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