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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3页）
台下又是一阵议论。
青衣女子继续道：“能以强力压人，只是强大。明知前路凶险，却愿为所护之人一步不退，这才是强者。”
白袍书生立刻反问：“若只要不怕死便算强，那些不顾后果、白白送命之人，岂不也成了英雄？”
“我说的是为所护之人而战，不是死得越快便越高尚！”
“可若连人都死了，日后又拿什么去护？”
两人针锋相对。
台下也很快分作两派。
有人坚持“胜者方为强者”，有人高呼“敢战便是强者”。双方谁也不服谁，争论声一浪高过一浪。
路然顺着他们的话认真思考。
胜过别人，便是强者？
不怕死，便是强者？
好像都对。
又都少了些什么。
高台上，白袍书生被问得一时语塞，正四下寻找援手。
目光扫过台下时，恰好看见站在最前方、始终凝神思索的路然。
他眼前一亮。
“这位公子！”
路然下意识回头。
然后看到身后众人齐齐后退半步，动作十分整齐划一
他又默默转回了头。
白袍书生扬声道：“公子在台下听了许久，想来已有所得。不如上台说说，何为真正的强者？”
青衣女子也向他望来。
“公子不必顾虑。悟道没有尊卑之分，还请直言。”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上去说说！”
“方才就见这位公子皱了半天眉，定有高见！”
“生得这么俊，就算说错了，我们也晚些再笑！”
“上去辩一辩，说不定就辩出了今年高考的题！”
路然：“？”
他原本只是来听个热闹，没想到听着听着把自己听成了热闹。
这……
那就不能怪他了。
中华上下五千年。
站在他身后的全是博古通今老祖宗。
路然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迎着满场目光，抬起头。
“好。”
两名传影师同时抬手。温和的灵气越过人群，与他轻轻相接。
下一刻，路然的身形与声音被送进上千人脑海。
无论站在街头还是街尾，此时都如同与他面对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