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给我做了衣服?太好了吧!”
她立马站起来,受伤的右脚已经基本痊愈,“那我现在就过去,不好让她等太久。”
上司可以不看,好朋友还是可以去一去的。
——
这个季节,秋雨绵绵方才停歇。
今日晴空万里无云,几只朱鹮顶着鲜红的头冠在池中悠闲漂浮。
一寸长的银针扎入百会穴,头上传来刺痛,把江惟叙从梦中拉回现实。
见他睁了眼,头戴缠丝莲步摇的妇人立马凑了上来,远山黛下一双美目通红。
“母妃。。。。。。”
江惟叙气若悬虚,玉棠将软枕塞在他后背,让他半靠在床头。
“惟叙。。。。。。”
容贵妃立马抓住他的手,鹅蛋脸上落下两道清泪,“怎么伤的这么重?都昏迷了两三天了,你要是真出了事,还要不要我活了?”
“好了好了,他这不是醒了吗,别哭了。”
身着明黄色便服的皇帝拍了拍她后背,她立马扑到他怀中抽泣。
“父皇。”
江惟叙垂眸,撑着身子要坐正,把皇帝一把拦住。
“躺着就好,这又没外人,不讲什么君君臣臣的。”
阳光斜斜照到白玉砖上,四处点着烛火,将屋内照的透彻。
他高烧刚退,身上还有些发虚。
右肩的伤口已被包扎好,只是扯动时还会有些刺痛。
他环视一周,没看到想见的人,朝赵景问道,“苏折云呢?”
“他在家里养伤呢。”
话音一落,贵妃和皇帝立马投来探究的目光。
赵景颇觉压力大,他蹲在床前,目光坚定,“我每天都派陆寻流水一样送各种补品过去,人都胖了一圈。”
“他好着呢,你先担心自己吧。
“谁是苏折云?”
容贵妃试泪,清月凑上前扶着她的手臂。
“嗯。。。。。。是殿下新得的一个幕僚,这次也受伤了。”
赵景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去。
容贵妃心里生疑,将目光从赵景脸上转向江惟叙,见他垂眸不语,又转身看向皇帝。
“孩子长大了,你就不要什么都管着他了。”
皇帝沉声开口,锐利的眼睛扫过一旁的江惟叙,嘴上却还是柔声安慰着容贵妃。
“惟叙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你别操心他了,去操心清月吧。”
清月娇嗔一声,还没来得及逃,就被容贵妃一把拉住。
“上次叫你去见谢家那孩子,你怎么没去?前几天的七夕宫宴也是,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找都找不到。”
清月索性堵上耳朵。
一旁的赵景默默望着屋顶的房梁,恍若未闻。
那天就没几个不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