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温玉、江惟叙、孩子,都没有缘分吧。
“苏夫人——”
街巷隐在热粥漫出的雾气中,苏折云转头,来人面容模糊,但她还是凭着衣样认出了他的身份。
“李先生怎么来了?”
是朔风部的忽兰公主,方才派人传了个消息给您。”
他虚虚一笑,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身旁的陈岚,继续往下说,“忽兰公主现在就在城防口,想邀你过去一叙。”
“真的?”
苏折云眉梢微扬,脸上慢慢浮起笑意。
当初两人告荆时还约好了下次再续,没成想再见面竟是在这塞北永宁州。
“马车已备好了,夫人上车便是。”
“好。”
苏折云应下,转头望去,果然见路边停着一辆马车,形制与马匹俱是王府寻常所用,低调华贵。
“暄宁,我先走了,待会儿就回来寻你。
你乖乖陪着娘亲,好不好?”
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只绣着梅花的香囊,塞进暄宁的小手里,“这个给你玩。”
日光漫漫,照着稳步行驶的马车。
王力握着缰绳,身旁跟着五名王府的侍卫。
天地寂静,只有沉重的车轮碾过薄雪,传来几声吱呀作响。
城防口漫无人烟,只有城墙上驻守的几名兵卫。
苏折云立在车旁眺望,等着忽兰现身。
入目的沙丘上覆了皑皑白雪,她的眼中只剩下苍茫一片。
身下的影子偏移了几度,她等了许久,没等来忽兰,倒见一辆宝顶马车从城防口缓缓驶来,最终停在她数丈之外。
车上下来一个身着青色棉袍的年轻男人,身形瘦弱,脖颈却格外细长。
苏折云打量着他,确定自己井不认识来人。
冷白的日头悬在头顶,一望无际的白雪划出天地的界限。
“你可是苏折云?”
来人嗓音阴柔,白面无须,眼中满是仗势的倨傲,“陛下口谕——苏折云跪下接旨。”
城防关口寒风不停地盘荡,苏折云看着内监身旁跟着的精铁侍卫,不由得信了几分。
双膝跪入雪中,她抬起头,不由好奇这道跨越千里的旨意。
“陛下口谕,”
内监将尖锐的嗓音拔高,落音时又似压着寒意,“苏折云伪饰男子,混迹王府,以色侍君,紊乱纲常——”
朔风卷着细雪扑落肩头,苏折云看着他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霜,自己通红的耳朵也似乎开始发疼。
“赐自尽。”
不带感情的话音落入雪中,内监斜睨着下跪之人,脸上扬起高高在上的嘲笑,“请御前侍卫行刑吧。”
天色乍亮,御前侍卫已拔剑向前,手上透亮的剑身泛出寒意,映出苏折云呆愣的神情。
她还未反应过来,身旁的侍卫已经接连起身。
王力拔出长剑拦在她身前,只是她跪得膝盖发僵,只能看到他挺直的脊背。
身边递过一只有力的手臂,使她可以慢慢起身。
対面的内监见状大怒,指着人的手指都在发抖。
“这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