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规矩照旧?”
霍司珑笑着问,她洗牌的动作花哨又熟练,显然是个中老手。
“都听珑珑的。”
伏苏珩没有任何异议。
“反正规矩定不定,更不更新,伏苏珩都会帮你,简直就是作弊!
明明是单人作战却玩成双人组队,真有你们的。”
贺兰辉的语气变得刻薄:“在这一点上,孟薄云比你们做的都好。
有人带他躺赢,可以不劳而获了。”
“贺兰辉,信不信我往你嘴里塞你最讨厌的甜肉包子!”
霍司琅挑衅道,“牌局还没开始,火力就攒上了?等着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贺兰辉翻了个白眼。
孟薄云一身哑光黑的高定制服,闻言只是眼睫微动,便又落回自己面前那叠纹丝未动的筹码上。
他对贺兰辉的挑衅惯常以沉默应对,偶尔觉得无聊了才会回怼几句。
“姐姐,贺兰这是怕了,先声夺人。”
霍司珑笑嘻嘻地打圆场,身子自然地歪向身旁的伏苏珩。
伏苏珩扶了扶眼镜,温和地接了句:“是吗?我看他是上次输给薄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贺兰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刚想反唇相讥,包厢门被轻轻敲响。
“快过来坐,就等你们俩了。”
霍司珑热情地招手,瞬间把刚才那点针尖对麦芒的气氛搅散了。
牌局开始。
筹码是暖玉制成,手感极佳。
这群人,哪个不是从无数博弈场里厮杀出来的?即便是最简单的游戏,也本能地带着锋芒。
几轮闲牌过后,话题漫无目的地飘着,从某区的矿产税谈到新出的红酒年份,直到霍司琅轻描淡写地打出一对A,收下了池中所有筹码。
她一边将筹码拢到自己面前,一边出语不凡:“下一届的总首席评选,伏苏,你可得做好准备。”
总首席。
这三个字代表的权柄与重量,足以让整个世界的格局为之改写。
这话若有一字半句泄露出去,明日的资本市场立刻会掀起海啸。
然而,牌桌上的其他人反应却出乎意料。
伏苏珩最先轻笑出声,替霍司珑捡起掉落的牌,语气寻常:“哦,我一直都有时刻做好准备。”
“欢迎来挑战。”
伏苏珩没有任何意外,也没有被冒犯的不爽,就这样自然的接受了。
反正几乎是每隔几个月就会来上一次,他们谁也不服谁坐上这个最高位置,哪怕他们仅仅只是矮上一点。
这点竞争意识大概从年少时就根深蒂固,变成一个习惯,谁也改不了。
贺兰辉挑了挑眉,他打出一张牌,力道稍重,“啪”
一声脆响:“巧得很,我也正有此意,看来明年不会无聊了。”
他目光扫过霍司琅,又落在她身旁的孟薄云身上,语气嘲弄,“某些人的左膀右臂要是抽走去竞选了,安全防务这一摊子,不知道还稳不稳得住?”
孟薄云终于抬眼。
他只看了贺兰辉一眼,然后转向霍司琅,将自己手边一杯未动过的温茶与她面前那杯已凉的交换。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他才重新看向贺兰辉:“安全防务自有体系,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