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多费心自己的竞选纲领,别又只是空喊口号。”
“孟薄云你!”
贺兰辉被这直白的顶撞噎住,脸上浮起薄怒。
“贺兰,别闹了。”
霍司琅打了个哈欠,“牌桌上,只论输赢,其他的,场合不对。”
“别耽误我开下一把。”
霍司珑立刻机灵地插话,试图把注意力引向小辈:“哇,刺激!
小夜,阿祈,快下注!”
伏苏珩笑着摇头,目光转向两个年轻人,自然而然地转换了话题:“小夜的结业论文我看过了,切入点很刁钻,破绽抓得也准。
后生可畏,真是让人不敢松懈。”
“我们阿祈也很棒啊,在拖把城几年没喊苦没喊累,任劳任怨,评价特别高呢。”
霍司琅说着,把自己的筹码分给儿子一大半。
小夜哪里都好,就是太谦虚了,在桌牌游戏上面还显山不漏水,要哄长辈们开心。
如果不分一点筹码出去,肯定坚持不了三局。
就更别说三局两胜了。
孟薄云也把自己的筹码分了一大半给妻子。
“哼,还行吧,常规操作。”
伏苏祈扭开脸,假装对窗外的枯山水产生了浓厚兴趣,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总不能好吃懒做。”
他嘴上倔强,却在下一轮出牌时,状似无意地打出一张关键的牌,喂给了上家的霍司琅。
霍司琅自然心领神会,笑着收下这份的孝敬:“阿祈这是要送我上位呀?”
“是。”
伏苏祈指了指眼前堆成小山的筹码,刚才那点羞涩褪去,露出底下的意气凌霄,“姨妈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
贺兰辉看着这小辈互动,刻薄瘾又上来了:“小子,牌场如战场,心软和偏爱都是大忌,想当顶级玩家,就得六亲不认。”
伏苏祈立刻扭头怼回去,一点不怵:“是吗?您倒是六亲不认,可这局您都快输得底牌掉了。”
“要不要我也给您资助一点?”
贺兰辉眼睛一瞪:“哪里输了?哪里输了?哪里输了?”
疑似气急败坏。
孟薄云面无表情地整理筹码,冷不丁补刀:“陈述事实。”
牌局继续。
权势顶端的巨擘们,为了几张纸牌、一点筹码,也能争得面红耳赤,露出近乎幼稚的胜负欲。
最后一局,胜负已分。
赢家是霍司琅。
她笑着看向之前打赌甜点的霍司珑:“妹妹,不然甜点就算了,你也知道贺兰八辈子都做不出来一道菜,还是不要让他当炸弹工了。”
“不如换个彩头?明年科技部的预算案,贺兰执行在议会高抬贵手,如何?”
贺兰辉脸都绿了:“霍司琅,你这是趁火打劫!”
“愿赌服输嘛,贺兰。”
霍司珑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然还有另外一种方案。”
孟薄云突然出声,看向贺兰辉,“用你卡住的那个北海岸新型舰艇采购提案来换。”
贺兰辉眯起眼,目光在孟薄云和霍司琅之间扫了几个来回,脑中飞快计算着利弊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