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间,集团不仅在国内扎牢根基,一二三线城市、省会城市、旅游城市,只要叫的上名的地方,都有山川旗下的酒店;两万六千余家的在营数额,更是覆盖全球四十多个国家,行业里戏称“有中国人行止的地方就有山川集团”。
谭山把集团的美股市值一度做到三百五十亿(美元),在那之后的第三年,集团在港股二次上市,峰值也一度达两千八百六十亿(港元)。
这期间历经了多少辛酸不易,煎熬过多少沟沟坎坎,耗费掉多少精力心血,只有谭山自己清楚。
所以哪怕只从商业层面考虑,谭山也格外珍惜自己的羽毛,毕竟他的形象,关系的可不仅仅是自己一人,更是山川集团全球48。6万名员工的饭碗。
因此,出于这般周密的考量,谭山挺膺赴会,没有丝毫探花采蜜的目的,只为自己的取向正名。
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他遇见了明川——那个刚从一档玩笑似的全民选秀节目出道的X-SEVEN的队长明川。
十九岁。
年轻。漂亮。光彩照人。
舞跳得好。歌唱得更靓。
唱过一首出道曲和两首主打歌后,七个小男孩在酒店包间的舞台上摆着ending-pose,各个都胸膛起伏,嘴巴微张,轻喘吐息。
为首的那个一手做皇冠造型,在自己头顶上加冕,一手环绕胸前,拇指食指托着下巴。
他单膝跪地,膝盖尖儿上已泛起微红,两条长白而直的腿从满是铆钉水钻的短裤里伸出来,像是荆棘丛中生长出来的两株雪山玫瑰。
玫瑰周身还缠绕着红色绑带,那是从小腿肚一路攀到不可示人的绝对领域的红绳,大约是用来固定身上那件短上衣的。
那之后的谭山几乎每晚都在心底感叹,一个男人的腿怎会生得这样好——纤长笔直、骨肉匀停,洁如初雪,嫩如豆腐,皮肤细腻到一点毛孔都瞧不见,手掌轻轻按上去,就出一片红痕,好像是受了多重的打似的,既让人可怜,又引逗着人欲拧。
多少次他伸出手去,真的想狠狠地拍上几掌,或是死命掐上两把,可终究是舍不得。
他从脚趾尖一路吻到膝盖弯,又从膝盖弯一路吮上去,吮到那不能给别人看见的地方去。
“真漂亮,阿川,你真漂亮。”
每当他这么说时,明川就提着另一条腿,用小珍珠似的脚趾头揉踩他的胸,笑着在他怀里闹:“要真这么喜欢,摘下来送你好不好?”
明川见谭山盯着他,特别高兴地一笑,冲他单眨两下眼。
谭山立刻偏头不看了。
桌上传来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有人吹口哨,有人走到舞台边拉扯他们。
男孩子们脸上还僵笑着,身体却不可控制地往舞台一角躲。
一个看着年纪最小的被人拉住了手腕,胖得没有肉褶的手在他肩头又是捏又是搓,一身酒气地高喊着,说要看点舞台上看不到的。
这话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台下的人纷纷停了筷子,有的端着酒杯,有的呷着烟,男男女女都等着看一出好戏。
大家伙衣冠禽兽装得久了,需要这么一个豁得出去脸皮的替他们动手。
谭山对小男孩的身体没兴趣,却也无谓制止,他夹着烟翘着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坐着。
“我会,我来!”
明川上前一步,搭了搭男人的肩,不动声色地把那个男孩子掩到身后去。
他笑着,特别自如地用家乡话说:“听大哥口音是同乡人吧?平日里瞧不瞧戏呀,我给你唱两折子,好不好?”
男人没说话,但眉间已然有了恼意。
他抬高手正要发作,桌上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唱吧。”
明川看清了声音的来处,正是刚才瞧他的男人。
他双手一提,脚跟离地,点着花绑子步施施然飘到男人面前,两手交叠摆在胯左侧,恭恭敬敬福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