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认,男人没有事业那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谢漪白绝望地发现,他居然想不起单身的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了。
好像他一出生就纠缠在这些纷乱的私人关系中,不明白“清净”
为何物。
他每天照常上班,但一收工就神思恍惚,看着更像失恋了。
方晔看在眼里,却没有打探他的私事,只出于同事之谊,请他到自己的房子里做客,给他做点他喜欢的漂亮饭,等酒足饭饱,再让司机送他回去。
谢漪白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男神亲手烹饪的私房菜,会成为他的家常便饭,想吃就能吃到。
可惜他的快乐阈值被无限拉高了!
男神的宠爱带给他的心理慰藉也只是聊胜于无。
但在方晔家里连蹭了几天的饭,谢漪白终于找回了被人呵护爱惜的感觉。
他未必在乎提供者是谁,却是真贪恋有人照顾他、对他好。
餐桌上,用过的盘子餐具被收进厨房,一碟子撒着糖霜的可露丽端了上来。
这是方晔今天傍晚烤好的,在烤箱里放到温温热,风味正佳。
一枚枚铃铛状的小蛋糕立在盘子上,它们都有着焦糖色的脆皮外壳,柔软湿嫩的内芯,一口下去满嘴焦香与酒香。
谢漪白惊为天人道:“你连可露丽都会做!
大厨啊!”
制作这道甜点耗时长、对模具要求高,只有专业甜点师和资深烘焙爱好者,能够完美复刻出经典醇正的口感和味道。
别说普通人了,有些蛋糕店卖的可露丽也特别难吃。
方晔有这手艺,要是不当演员了,去开家餐厅估计也大有成就。
“你喜欢就多吃几个。”
方晔给他倒上一杯红茶。
“你怎么这么擅长做吃的?有什么秘诀和窍门吗?”
谢漪白打听道。
“主要是因为我专门学过,秘诀和窍门都是学校教的。”
方晔没有揽功,自谦道,“做饭也不难吧,多数人只是不爱做饭,你如果有心学,假以时日也能做出这些菜和甜点。”
“我真的好佩服你,能够为了拍一部电影去厨艺学校上课。
我是再也不想上学了。”
谢漪白吃完一个,再来一个,“不过你拍《爱神降临》之前已经是柏林影帝了啊,你在那所学校进修期间,有人认出你吗?留学生总有吧?遇到你的粉丝了吗?”
“有一些。”
方晔说,“上课会被人偷拍,下课会在校门口遇到要签名的粉丝。
但总的来说,里昂是一座岁月静好的城市,没有那么多人关注我。
我经常一个人出门散步,很享受。”
“那上学有没有遇到什么记忆深刻的事?”
“有,在厨房很容易受伤,我总是烫到自己。
而且课程很难,要自己设计菜单和甜点。
我记得班上有一个同学,他只有19岁,父亲是俄罗斯议员,他每周末都坐私人飞机回家,所有书面作业都由他父亲的秘书帮忙完成,他只是单纯来学做饭的,学会了就回国主持一档为他开设的美食栏目。
我当时好羡慕他,那么年轻又那么自由,我就算想做综艺也没那个时间。”
谢漪白不久前在上流社会受到了一定冲击,深有感触道:“谁说不是呢?奋斗半生、吃尽苦头,还没达到人家的起跑线。”
方晔见他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愤世嫉俗之态,猜测道:“跟你男朋友去度假不开心吗?”
“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