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柯松了手,“也行,那我今天就先走了,不影响你和男朋友约会。”
“不行!
不行——”
谢漪白拉住对方,“你都不知道,上次你走的那天,我有多难过……你再多陪陪我!
你陪我到、到他过来吧……”
盛柯被他拖着,直言道:“陪你等男朋友可以,但我定力没那么好,只能看不能吃是要我的命。”
谢漪白嘟囔道:“这种事哪有讨价还价的……万一被他撞上怎么办?你倒是吃完嘴一抹就走了……我怎么办?”
“你不是总说,你男朋友最宽容、最识大体的吗?他明知我跟你在一起,难道想不到我们会做什么?”
“可是你说了,不能故意践踏别人的底线!
万一真把他惹急了,他跟邹延一样发疯怎么办?你别以为只有我会遭殃,你也逃不过!”
盛柯道:“那就正中我下怀了,你不会喜欢那种人的。
等你跟他分手了,我就是你男朋友。
只要能让你讨厌他,我愿意遭殃。”
谢漪白哽住了,说:“我不愿意你遭殃!
你为什么不能消停点?他都默许你来陪着我了……只要你安分守己,大家都能和睦共处啊。”
“所以我现在就走,不跟他打照面,可以维持你想要的和睦。”
盛柯摸摸他的脸,“小白最乖了,知道男朋友要来,就把自己洗得香香的,坐在房间里等着。
你男朋友一定会爱死你的。”
谢漪白的心尖上仿佛长出一截嫩芽,还未见到阳光,便被人狠心拧断了。
只留下一条血淋淋的口子在渗血。
“我没想让他爱死我。”
他的嗓音发颤道,哪怕是上台领奖的那天,他也没有像这样战栗过。
宛若失血过多,遍体生寒。
“你走吧。”
他把手放开了,缓缓背过身去,不想看、不想回头。
盛柯的手穿过他的腰侧,从背后搂住他,将他拢入怀抱;一条手臂沿着他的胸腹上移,掌心覆盖上他流泪的眼睛,侧着脸颊,鼻尖在他耳际摩挲,温声道:“对不起。
我只是一想到你因为他,不愿意和我亲近,我就很难过。”
“你难过就要让我跟你一起难过吗!
?”
谢漪白拿开那只手,泪珠扑簌地落着,“你就只想着你自己!
又不是我不想和你亲近……假如他也背地里记仇、报复你,再也不让我见你……我真的会难过死的……”
“原来见不到我,让宝贝这么难过啊。”
盛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和脸颊拂过,带着热烫的温度,“那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
“可能……还要两年吧。”
谢漪白细算着时间,一下子乐观起来,“不过两年也很快啊,一眨眼就过去了。”
“快吗?我觉得太慢了。”
盛柯故作神秘地问他,“宝贝,你好不好奇,你的完美男友究竟在宽容大度的表象下,隐藏着何种真面目?”
又开始危言耸听了!
谢漪白没心思再哭,说:“你不要总对我灌输你对他的偏见。
我已经考验过他很多次了,他就是那么完美,只可惜他喜欢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