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了。”
“这么早就走啦?”
梁洛莎失望透顶道,“我们还给他准备了第二场呢,这种全是大人的庆功宴s,跟我们走才好玩呢。”
“你们老师也是大人了,哪儿能成天跟你俩混在一起?”
阿楚说。
黎正宣乐观道:“那姐姐你要不要跟我们去玩儿?”
“姐姐命苦,姐姐要上班。”
阿楚抱憾道。
曾几何时她也是夜店常客,心情不好就约几个网红去蹦迪,一醉方休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哪像现在工作缠身,永无宁日。
她是谢漪白的经纪人,不陪着老板交际,坐在这边和俩小孩闲聊,而最重要的谢漪白,却在宴会厅内失去了踪影。
邹延出于关心,走了过来。
贺清川一瞧邹延动身,也摆脱身旁的人群,紧随其后。
“阿楚,小白呢?”
邹延问。
阿楚起身扭头,看他和贺清川都来要人了,两手一摊,无奈道:“长了腿就会跑,我拦不住。”
贺清川:“他和谁跑了?”
阿楚挠挠头,含蓄地笑道:“谁不在场,就和谁跑了吧,我猜的话。”
邹延早有预料,鄙夷道:“这个强盗、劫匪,你只要不盯着他,他就要动手脚。”
贺清川瞄着邹延,说:“平时看你也算个聪明人,为什么总干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阿楚察言观色,急忙闭上嘴,转回身去坐下,稀释自身存在感,只竖起耳朵听着。
邹延大笑道:“我这不是没想到,贺兄你这么废物吗?也大半年了吧,你居然连个人都看不住。
看来你光会撬墙角,留不住人呐。”
贺清川:“你要是有本事留得住,也轮不上我撬墙角吧?”
“诶诶——两位!”
阿楚再次离开座椅,站直身体劝架道,“别吵别吵,今天好歹是我们小白老师的大日子,以和为贵哦。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闹得下不来台,那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事实上已经有人在笑了。
黎正宣抱着胳膊隔岸观火,发出一连串轻笑声。
梁洛莎:“你笑乜嘢啊(你笑什么)?”
黎正宣洋洋自得道:“我笑佢哋两個啊,嘈生晒,講到尾都冇我得竉(我笑他们两个啊,吵来吵去,其实还没我得宠)。”
两人是正常声量对话,以为讲母语可以加密,谁知邹延下一刻就把矛头对准过来,冲着黎正宣道:“那小孩,你当我听不懂是吧?有种把你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哇哦——再讲多次你话要打我?好恐怖呀,我怕死啦!”
黎正宣用火上浇油的语气,猖狂地挑衅着,正要再讲一遍——梁洛莎拽住他的手臂,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阿楚等不得他们磨叽,催促道:“Rosa,快带Jeffrey走啦!”
——她最清楚,邹延是真的会打人的!
当然谁输谁赢不好说,但如果谢漪白刚封影帝,庆功宴上就闹出暴力事件,那她这经纪人岂不是要背大锅!
“我们去玩儿啦。”
梁洛莎拉起黎正宣,火速撤离,“哥哥姐姐们再见!”
邹延有心计较,阿楚忙把他拦下,“别呀邹总,小孩子,都是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