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枕上,衬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美得不似凡人的仙颜,更添几分慵懒而危险的媚态。
“玲儿。”她红润的樱唇轻启,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
守在门边的姚玲儿闻声,娇小的身躯微微一颤,立刻顺从地走了过来。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尽的苍白,但眼中更多的,是早已习惯的、认命般的顺从。
她没有说话,只是心领神会地脱下脚上的布鞋,悄无声息地爬上床榻。
少女跪坐在裴昭霁的身侧,小心翼翼地伸出那双还有些微颤的柔荑,轻轻解开了裴昭霁腰间的系带。
月白色的寝袍如蝶翼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那具令天地都为之失色的、丰腴熟美的雪白胴体。
然而,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那片本该是幽谷秘境的地方,出现的景象却足以颠覆世间常理。
只见在那片稀疏柔软的墨色草地中央,一根与她仙子般圣洁外貌格格不入的雄伟之物,正微微昂扬着。
那竟是一根粉润的阴茎!
寰冲寰宇只是窥探了裴仙子自亵,却至死也不知道他们日日幻想奸淫的美艳师娘下体竟有如此狰狞巨物。
它静静地盘踞在那里,根部与那娇嫩的牝户奇异地融合,肉棒的尺寸却伟岸得惊人,目测足有十八厘米长。
整根玉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润色泽,坚挺的棒身上青筋微凸,如同盘龙的纹路,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更是红润得仿佛熟透的樱桃,小小的马眼处,已经因为主人情欲的升腾而沁出了一丝晶莹湿亮的骚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姚玲儿对此早已习惯,她的脸上没有惊愕,只有独属于少女的羞红。
她先是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温热、坚滑的肉棒。
玉茎在她娇小的手掌中显得愈发粗大,那滚烫的温度与微微跳动的脉搏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她依循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步骤,用指腹在那根雄伟的肉棒上简单地套弄了几下,将那顶端马眼处溢出的骚水均匀地涂抹在整颗饱满的龟头上,让它看起来更加湿滑、亮晶晶的。
随后,她俯下身子,粉嫩的丁香小舌探出,如同蜻蜓点水般,在那颗晶莹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一股淡淡的、带着腥气的咸味在她的味蕾上散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尖触碰到的那根肉棒,因为这一下轻微的刺激而猛地跳动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张开自己小小的樱口,将那颗硕大的、冒着热气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
温热、柔软的口腔内壁瞬间被这异物的尺寸撑开,滑腻的舌头主动缠了上去,用舌尖细细地描摹着龟头下方那道凹陷的冠状沟。
她开始用心地、笨拙地吞吐起来,脸颊因为这过于粗大的尺寸而微微凹陷,口中很快便被那根坚挺的肉棒填满,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和唾液与骚水混合时发出的“咕啾…滋滋…”的淫靡水声。
裴昭霁轻轻将手掌放在玲儿那小小的臻首上,却没有半分强硬按下去的意思,只是用指腹温柔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那柔顺的发丝。
原来,姚玲儿并非普通的贴身丫鬟,她更承担着一项不为人知的、隐秘的职责——处理她主人的“麻烦”。
裴昭霁所修炼的【闭宫之术】,是人宗速成的无上法门,能让她在极短时间内修为大进,但也伴随着极为霸道的副作用。
一旦她道心不稳,或是被外物勾起了心中那被强行压抑的情欲,这股无处宣泄的欲望烈火便会在她体内以两种极端的方式爆发。
其一,是她那从十八年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娇嫩牝户,会从内到外泛起如万千蚂蚁噬咬般的极致骚痒,痒入骨髓,不将其捣烂捅穿便绝不罢休,那将是比世间任何酷刑都更折磨人的活地狱。
其二,便是在那片柔软的芳草地中央,生长出一根与她女子之身完全相悖的粗大阳具。
为了防止子宫口被可能发生的自渎行为所破、导致真元尽失而修为尽毁,更为了守住自己对亡夫韩少功的贞节,裴昭霁最终选择了后者。
这根代表着耻辱与欲望的玉茎,便是她道心不稳的证明,也是她身为女子,却不得不承受的、最荒唐的诅咒。
姚玲儿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玉茎,那湿润的内壁、滑腻的香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着这根不属于男人的肉棒。
裴昭霁微闭着双眼,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粉润的玉茎正在玲儿的口中迅速地热胀、坚挺起来。
那原本只是微微昂扬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滚烫的温度隔着玲儿的舌头都能感觉到,坚滑的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凸显,整根玉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随着她心脏的跳动而有力地、一下下地脉动着。
“唔……嗯……”玲儿的樱口被这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她不得不微张着嘴,才能勉强含入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努力地吞咽着口中不断分泌的香津,与从龟头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晶莹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粘腻淫靡的水声。
她小小的香舌,只能在那根玉茎的根部和饱满的龟头冠状沟附近打转,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裴昭霁的小腹窜起,直冲天灵盖。
“嗯~玲儿快一点…再快一点…那股骚痒感…又要从牝户深处涌上来了…”白日里虐杀寰家兄弟所带来的病态快感,以及随后在儿子韩琪面前压抑的复杂情绪,终于还是引动了她体内那被封印的欲火。
此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深处,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花径和敏感的肉壁,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收缩,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空虚骚痒感,正从那紧闭的子宫口处缓缓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