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牝户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而出,将那条雪白的亵裤都浸染得一片湿滑、粘腻。
裴昭霁抚摸着玲儿秀发的手掌微微用力,用指尖轻轻地、带着引导性地,在她小小的头顶画着圈。
“玲儿…用上舌头…舔弄顶端…”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的、压抑着情欲的鼻音。
得到主人的命令,姚玲儿更加卖力。
她将那根滚烫的玉茎稍微吐出一些,然后伸出那条已经沾满了淫靡液体的丁香小舌,专心致志地在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饱满的龟头上打转、舔弄。
她用舌尖反复搔刮着那小小的马眼,将那不断溢出的、带着淡淡腥味的骚水一一卷入口中,然后又抬起头,用水汪汪的、既羞涩又顺从的媚眼看着自己的主人,口腔的吞吐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深邃,脸颊因为用力的吮吸而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啧啧…啾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
这极致的口舌服侍,终于让裴昭霁紧绷的身体有了一丝放松。
她喉间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那半躺在床上的丰腴娇躯微微挺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坚挺炽热的肉棒,更深地、更凶地,捅入了身下这具忠心耿耿的“人形慰具”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
裴昭霁的樱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张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她仍觉得欲求不满,那股从牝户深处不断涌出的、蚀骨的骚痒感,仅仅靠着玲儿笨拙的口舌服侍,根本无法得到真正的缓解。
她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探入自己那宽松的月白色寝袍之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找到了自己胸前那对早已因为情欲而坚挺如石的乳蕊。
那两颗小小的、娇嫩的肉葡萄,此刻正敏感得过分,即便是隔着衣料的轻微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用指腹在那两颗挺立的蓓蕾上反复地、急切地揉搓、捻动,指尖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想要将那两点嫣红的乳豆从饱满的玉乳上掐下来一般。
“嗯…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张总是清冷如仙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经染满了动情的潮红,媚眼如丝,眼角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而跪在她身下的玲儿,这个平时在观中有些活泼好动,但内心却异常坚韧的少女,也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为自己的观主大人“处理”这种麻烦了。
她的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酸麻,口中充满了那根不属于男人的玉茎所特有的、淡淡的腥膻气味。
但她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怨言。
恰恰相反,她的内心里充满了感激与忠诚。
她十分清楚,眼前这位高高在上、被世人尊为仙子的观主大人,从未真正把她这个身份下贱低微的丫鬟视作可以随意践踏的下等人。
每次情欲发作,裴昭霁都只是让她用嘴,从未用那根粗大的阳具玷污过她的下体,从未对她做出任何真正出格的举动。
在姚玲儿心里观主大人是世上最好的人,若是换了别的大财主或是达官贵人,恐怕自己早就被玩弄得与牲畜无二,甚至可能早就被折磨致死了,能像这样服侍她,是自己的荣幸,一定要更努力地让她舒服…想到这里,玲儿心中的那份卑微的感激化作了更强的动力。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含住龟头,而是更加卖力地张大自己的樱口,试图将那根滚烫、坚挺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用尽全力,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足有十八厘米的粗大玉茎,一寸寸地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去。
硕大的龟头顶开了她柔软的喉口,坚滑的棒身摩擦着她敏感的咽喉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窒息的作呕感。
“呕…唔…咕…咕啾…”她难受地干呕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依旧没有停下,而是强忍着不适,用喉咙的肌肉紧紧地、一阵阵地吮吸、包裹住那根已经深入到她食道口的肉棒。
这股来自喉咙深处的、紧致而湿热的包裹感,终于让裴昭霁的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那股骚痒已久的牝户深处,仿佛也因为这深喉的刺激而得到了一丝虚假的满足。
“啊——!”裴昭霁的身体猛地一颤,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向上挺起,那对丰腴饱满的雪臀在床榻上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喉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呻吟,那根在玲儿口中肆虐的粉润玉茎,也随之剧烈地跳动、痉挛起来!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浓白浊液,从那顶端的马眼处汹涌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姚玲儿的口腔与喉咙深处,让她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被迫吞咽的声音。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裴昭霁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而那根刚刚释放过的粉润玉茎,也缓缓地从玲儿口中滑出,虽然依旧硕大,却已经失去了方才那骇人的坚挺,软软地垂在那片神秘的芳草地中。
玲儿跪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口中那些混杂着自己香津的、属于观主大人的浊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她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和眼角的泪水,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纯真的笑容。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地、细致地为主人擦拭着那根沾满淫靡液体的玉茎,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绝世的珍宝。
裴昭霁缓缓睁开那双还氤氲着情欲水汽的凤眼,看着身下这个乖巧顺从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满足,有怜惜,也有一丝……身为女子的、深深的悲哀。
她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擦去玲儿嘴角残留的、属于自己的那抹白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辛苦你了,玲儿…去…去漱漱口吧。”她侧过臻首,看着身旁那张挂着泪痕与红晕的小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