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梅花与檀香的清雅气息,也随之消散在晚风里。
有事…又是有事…母亲,您到底有什么事,是连我也不能知道的?
那两个杂碎…您是不是已经…可为什么,我总觉得,您今天的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我疲惫地将刀插回刀鞘,瘫坐在石凳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在石桌上,很快便蒸发不见。
我拿起母亲之前用过的那个青瓷茶杯,里面还剩下小半杯早已凉透的灵茶。
我将它一饮而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却丝毫无法浇灭我心中的那团燥火。
杯沿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樱唇的余温和淡淡的香气。
我鬼使神差般地将杯子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体香,夹杂着灵茶的清苦,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让我一阵头晕目眩,小腹那股熟悉的、带着罪恶感的燥热又一次升腾起来。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真是个不孝的儿子…我厌恶地将茶杯重重放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那前凸后翘的熟美胴体,那高耸入云的酥胸,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还有那丰硕肥美到近乎夸张的浑圆翘臀…这些画面,与她今天那冰冷的、带着残忍笑意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在我心中勾勒出一个既圣洁又妖冶、既让我敬畏又让我疯狂渴望的矛盾形象。
我必须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
我必须知道她所有的秘密。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般在我心中疯狂滋长,让我再也无法安坐。
我站起身,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幽灵,循着母亲离去的方向,向着道观深处那片我平时绝不敢轻易踏足的区域——丹房,潜行而去。
正当我悄悄的尾随之际,娘亲却突然停了下来“区区一个筑基九层的小修士,真当为娘发现不了你吗?”我的脚步在青石板上凝固,心脏因她那句话而骤然紧缩。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
母亲的声音依旧平淡,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在丹房门口的阴影里。
可那句话语中蕴含的威严与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却让我浑身冰凉,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自以为隐蔽的行踪,在她眼中,恐怕就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般可笑。
被……发现了……我真是个蠢货!
我怎么会觉得能瞒过她?
她是人宗道首,是六贤之一啊!
我这点微末道行,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会怎么想我?
一个偷偷摸摸、窥探母亲隐私的不孝子吗?
羞愧、懊恼、还有被当场戳穿的窘迫,让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热度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我低着头,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
“回去用晚膳,然后洗净身子早些休息。”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句“洗净身子”,更是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我那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经上。
洗净身子……她是在嫌我脏吗?
嫌我刚才练刀出了一身臭汗?
还是……她知道了我在想什么?
知道了我在她面前,竟会升起那些龌龊不堪、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知道,今晚我彻底惹她不快了。
从清晨的顶撞,到此刻的跟踪,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不断地挑战着她的底线,消磨着她对我最后的那点耐心。
“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能化作这一个卑微而又干涩的字眼。
我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她那被暮色笼罩的、依旧婀娜曼妙的背影,那袭黑白道袍下的丰腴曲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可我知道,那道风景离我越来越远了。